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格嘛。

楚云攸哪能听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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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课太难了，我听不懂。”

以前他还会问一问，现在都不问了。

——我可为此付任何代价。哪怕要献祭我的灵魂。

上心，乔望不知如何承接，手足无措地摸了摸袋，拿了温计，不对嘴地说：“再量一□□温吧。”

——我那幽暗的灵魂是否太不堪？是否得上换取好之送给楚云攸？

先是他老师，然后换乔望老师。

“狼会欺负羊。

还是个小孩呢……乔望想。

楚云攸问：“老师，是什么啊？”

楚云攸总有一天要长大的。

……

真是个怪小孩。

小跟在他边上，如同附和他似的，恰好地“喵”了一声。

他去乔家找乔望和小玩，还带了全玩，玩老师学生过家家。

好像是他7岁时，他隐约记得是，反正在他知爸爸妈妈快离婚了之后不久。

不过，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件童年往事。

乔望把手掌贴在楚云攸的额来受是否有明显的复烧。

他挠挠，天真无邪地问：“那就得狼吗？可我不喜狼。我也不是很喜羊。我是个人吧。我不可以个人吗？”

神啊，假如这世上真的有神的话，能否让时间走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吧，让楚云攸慢慢长大，多过一段不谙世事、无忧无虑的好时光。

“等长大以后，每个人都得选择是狼还是羊。

刘海撩起来以后，楚云攸的脸看上去更稚幼了，掌大。

“

楚云攸总觉得乔望快要哭了。

但是，他怎么可能真的跟世界抗衡呢？

彼时还是个糯米团的楚云攸没听懂。

“不要再羊了。攸攸。”

莫名其妙地，乔望总是自顾自地难过起来。

“你也一都不坏。为什么你要说自己是个坏东西？

他站起来，围着乔望团团转几圈，纳闷地说：“小蜗哥哥，你看上去也不像是一只狼啊。就算要用比喻句，你也更像是只小蜗。

乔望像是一本正经地说：“你可以选择找一只狼来保护你，比如我这样的坏东西。”

乔望看着这傻乐的小朋友，意味长地说：“听不懂也没关系，就当哥哥在跟你玩儿吧。反正，你只要记住，不遇上什么危险，不遇见什么坏人，你来告诉哥哥，我一定能保护你的。

乔望在小黑板上画了小羊和小狼的简笔画，对他说：“攸攸，这个世界上分好人和坏人。坏人就像是邪恶的狼，他们会破坏羊圈，闯去，以吃为生；而好人就像是温顺的羊，他们循规蹈矩，天生没有尖牙和利爪，至多用自己的羊角去对抗狼来保护自己。

他叼着温计，不知第几次这样想。

惹得楚云攸哈哈直笑。

有一天。

乔望笑了，说：“可以啊。我们攸攸个好宝宝。小朋友，其实我们还有个选择。”

他在心底无比虔诚地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