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幸成为你第一次，如果到不适，请告诉我。”

顾予生轻轻说：“好，你我的第一次。”

甄妮意识到他们的对话中存在歧义，脸上微微发，但很快冷静下来。

当她压到一个特别绷的位，他微微蜷缩，她立刻减轻力度，轻轻着那个位。

“痛吗。”她问。

“一也不痛，你继续吧。”他嗓音很柔和，像在安她。

甄妮继续，尝试让他放松。她的手指轻轻过他的肩膀，每一次碰都十分小心，生怕他觉不适。他逐渐适应了她的摸，呼变得平静和沉。

“你的肌很，可能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她解释着。

“嗯，我工作时经常坐很久。”他回答，逐渐放松。

他的脸转向她的方向。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孔，但她能觉到他目光落在她脸上。

甄妮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笑：“顾先生怎么了？”

他询问：“你的睛能看清多少？”

甄妮把油涂抹在他肩膀，回答他，“我角破损，只能看到廓和颜，一直在排队等合适的角捐献。”

顾予生问：“需要很的手术费？”

甄妮笑着说：“是的，所以我在很努力赚钱。”

顾予生没吭声了。

结束后，甄妮问：“顾先生，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顾予生坐起，他的微微倾向她：“还有什么服务可以提供？”

他猛地拉近距离，两人间的气被突然挤压，她呼不由一。

她闻到他上的薄荷气味，那味仿佛一剂麻药，她思绪麻痹得说不话来。

他看到她反应，轻笑：“你害怕我？”

声音沙哑低沉，听得让人耳朵发。

甄妮迫自己站直，话语尽量保持平静：“没有，顾先生。我……我可以帮您采耳，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受过特殊训练，能够提供专业的服务。”

他问：“你对谁都是这样吗？”

甄妮：“当然，这是我的职责。”

顾予生沉默了一阵，然后，缓缓地开：“我打算雇你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