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两人起床一起上学，在路上吃完了早餐，将于谨麟送到学校之后，这回没有遇到陈喻森。

个人该怎么办。

“不是脏东西？那我鱼哥怎么突然这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一些有东西的题。”于谨繁说。

“哎，快到520了吧，鱼哥那你岂不是快要跟小森面基了！”宁煦突然说，那副激动的模样仿佛去面基的是他本人。

于谨繁懒得理他，课间只有这么几分钟，还是多看几这毫无绪的题目吧。

“……”于谨繁挑挑眉，说：“没万一，我也没什么喜的类型，还有，现在，你可以了。”

“你？一边去。”宁煦的成绩确实要比他好，偶尔有不懂的题，宁煦也能给他讲解一番，但既然陈喻森说了要自己来完成，那他也不会急于明白这一题，把习题到陈喻森手里再回来明白也不晚。

宁煦看他这副认真学习的模样，一瞬间有些惊奇，凑在他座位旁左看右看，难以置信地说：“鱼哥，你真的是我鱼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吧？”

宁煦十分合地鼓掌捧场，然后凑过来看了一他写的题，问：“这是什么题，看着有东西。”

盯着一数学大题五分钟过去还没半思路，于谨繁索将剩下的打印来的题目一把书包里，从于谨麟手里夺过手机，关了灯将试图嗷嗷叫的于谨麟的脑袋摁在床上，“睡觉。”

于谨繁拿着笔的手一顿，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日期，情绪没什么波动地说：“确实快到了。”他和小森最近的聊天都少了许多，虽然对方还是准时给他发早安晚安，但于谨繁还是希望，她已经想明白了。

*

于谨繁了两天时间，才把陈喻森发给他的题目完——准确的说是把他能写的题目都了，剩下毫无绪的题目倒是空白得明明白白。

“哎呀，到时候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啊！”宁煦期待地搓搓手，“觉应该是个可的女孩，虽然你俩现在是假的，万一见面之后她是你喜的类型，要不要考虑一下试试真的？”

宁煦竖了个大拇指，说：“你是懂废话文学的。”

“……”于谨繁瞥了他一，淡淡开：“什么脏东西？”

“怎么，我就不能幡然醒悟从此下定决心好好人？”于谨繁漫不经心地说。

“我会！这题我会！”宁煦满脸得意，“鱼哥，要不我教你？”

趁着下课的间隙，于谨繁带上好的题a班走。重班学习氛围向来厚，也不知陈喻森这会儿是在学习还是课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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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一分钟赶着跑校门，早读下课之后，于谨繁又拿了那几份题，撑着下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