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啊，有的时候也不用那么，弱一，怯懦一，也没什么，”赵未语笑了笑，“人总要有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我病的这两年，都是你在照顾我，你肩负起了你父亲应该肩负的责任。”

赵未语叹了气。

程意心愣住了。

“心心啊，这些事就让来理吧？”

“现在我们要走了，换我来心心你的事吧，好不好？”

赵未语的声音很轻：“你父亲那里，你不要再联系他了，我知他是个什么样的臭脾气，以后我来说。”

顾渊没有多说什么，他没有劝和，没有让程意心再持持，只是说：“心心，你叫了我这么多年爷爷，就算你跟阿泽离婚了，以后你也是我的孙女，有什么事，有什么困难，都来找爷爷。”

程意心已经持了十年，辛苦了十年，没有人会怪她现在的放弃。

老人家是真的难过了。

这话说的程意心心里发酸。

赵未语轻轻拍了一下孙女的。

“以后得了空，你就来家里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心心啊。”

她能看来，顾渊很后悔把顾定泽养成这冷漠的大人，也很喜程意心，可有些时候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圆满，也不是所有的情真意切都能打动人。

但事与愿违，他亲自养大的孙成了例外。

[§

程意心去了楼下的会客室，她接起电话，就听顾渊的叹气声。

赵未语笑了笑，没说话。

“是我的错，”顾渊叹着气说，“没教好孩，让你难过了。”

但那么喜程意心的顾渊一定会很难过和失望。

“至于老顾……”

老爷的声音都苍凉了。

程意心忍着泪，答应了顾渊的话。

尤其是那双跟程意心极为相似的杏圆，看着人的时候温和慈，能让人觉得安心又温。

失望顾定泽的冷心，也难过于满心喜的开始，只能以失败告终。

倒是顾渊那边来了电话。

那时候的赵未语也是轻轻拍着她的，告诉她：“哭来就好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真切的意识到，自己确实要离婚了。

也不知她是怎么跟程鹏说的，最终，程鹏也没有给程意心打电话。父女两个仿佛达成了什么协议，谁都不联系谁，才是最好的状态。

程意心觉得心里酸酸涨涨，底也有些温。

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哭了鼻都有人哄的年纪。

顾渊又叹了气。

她哽咽了一声，压下心里的酸楚，还是说：“没有的事，只是我们没缘分罢了。顾爷爷，这几年谢谢您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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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后的光照在她上，让她银白的发都发着光，虽然大病一场，面上难免有挥之不去的病容，但她的笑依旧慈祥和蔼。

他要了一辈，觉得所有事情都能通过努力达成，即便是情，也可以扭成甜的。

程意心红着睛，了：“这一次，还是要麻烦为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