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附和地说：“也罢，既然小师兄不信我，那依你所言就是了。”

江辞月盯着他的双，尝试以自己稀薄的经验判断话中真假，然而未果。接着，他灵机一动：“你向我起誓，假如你真是始作俑者，以后就不准你再上我的床榻。”

段折锋沉思片刻，严肃地问他：“小师兄，你确定吗？”

江辞月。

于是段折锋竖起三手指：“好，假如今日这些妖真的是我指使，那罚我段折锋从今往后都不能再上江辞月床榻——嗯，除非他主动。”

江辞月大窘：“你、你认真发个誓，甚还加个奇怪的条件？”

段折锋低声笑：“防止小师兄作茧自缚，以后后悔而已。”

第68章 撼回（5）

既然已经商量好，那就开始分行动。

约定好了汇合的时间、地之后，江辞月便掐诀而起，追着钟九罹的踪迹，去往地狱。

而另一边，地府之人自然对段折锋充满了不信任。

寻常人可能看不来，但夜游神却能知到段折锋上若有似无的气非同一般。

这导致他越走越不敢靠近，渐渐成为了段折锋后一个小跟班，战战兢兢地问：“您要先往幽州鬼门关查看究竟，还是就近去徐州……”

段折锋笑了笑：“看，就不必了。丛影虽然调；但有罗刹隐协助办事，本座还算放心。”

他回望去，整个地府气漫天，远方似有无穷故事隐没在霾中。

夜游神惊恐的神，也就一闪而逝。

……

此时，江辞月追着钟九罹离开阎罗殿，下到酆都之外，即见十八层地狱。

地狱十八层并非以上下区分，而是指刑期年数与痛苦程度排列，从第一层地狱至于第十八层刀锯地狱，次第而增。

其中恐怖之难以遍数，只听见人间恶徒在其中惨呼。

钟九罹化为一云，飞速掠过其间，目光已经扫过千万正在受苦的鬼魂，却始终没有停留。

他一天找不到心之人，就一天不会止息。

江辞月无法对鬼王动手，尝试劝解他：“你要找一个人，大可以与地府商量，让阎王容情，何必要大闹地府？”

钟九罹同样不对他动手，却也不听劝阻，遍历地狱之后，茫然找不到人，就又寻一遍。

这时，地府一支兵终于赶到，直接与钟九罹战。

钟九罹展开黑纱衣法，竟组成一张滔天幕布，其中鬼不计其数，与兵战成一团，一时间天昏地暗。

江辞月眉蹙，以剑指唤生剑·无赦——虽然不能战，但却组成一金光璀璨的剑幕，宛如遮天蔽日的无穷金雨，将双方相互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