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走向神龙的心之，在那片逆鳞下，缓缓刺了剑无赦，神龙之血因而涌而，落他手掌中，被法术封存起来。

烛龙仿佛受不到钻心之痛，只是疲惫地阖上双目，气息渐渐变得微弱。

江辞月肃立在前，缓缓向烛龙行礼，忽然问：“前辈，您是否还有什么未完的心愿？我一定尽力而为。”

濒死的烛龙微动，沉默了很久、很久，一直到江辞月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时，烛龙才说：“阿火……找到了阿耶送的那支笛……想、再一次他最喜的曲……可惜，吾已经太过虚弱……”

“他喜的是什么曲？”江辞月问。

烛龙说：“太古遗音，早已失传了。”

无可奈何，如之奈何。

江辞月底，不忍再看下去，偏过轻轻握住了段折锋的手掌。

而段折锋默然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气，低声说：“唉，江辞月，你何时不这么悲天悯人，我倒要到欣了。”

他扬起手，法术将不周山上的冰雪凝结成一枚长笛，凑在边，起了一支古老的乐曲。

笛声幽咽，随万里长风，飘散向遥远的天际。

一曲终时，江辞月问他：“这是什么曲？”

“凤求凰。”段折锋回答，“我只会这一首，本来是准备留给你的，小师兄。”

江辞月默然片刻，轻轻拥住了段折锋。

不周山巅，烛龙庞大的躯已失去了力，鳞片寸寸染上灰白，飘逸的须发向下垂落，的血在雪地间冷却，心之声微不可闻……

笛声终了。

烛龙心死，形神俱灭。

庞然龙躯逐渐化为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不周山失去了重要的守护者支撑，原本就有缺损的天，牵曳着无尽的灵气，排山倒海一般向下崩塌而去。

段折锋掀起长袍，将江辞月拢在怀中，两人一同消失在冲天而起的白雪浪里。

第47章 梦千古（6）

天光大亮，一扫千年霾。不周天倾颓，灵气如银泻地，铺散向整片破冰大地。

江辞月离开雪山之后，重新得以运转飞举之术，同段折锋一起站在云端，望着脚下苍茫雪浪在光中化为，又在温中蒸发。

烛龙故之后，江辞月低落了一段时间，很快又让自己打起神——

“第二次天崩塌了，我必须得下去救人……你放我下去。”江辞月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