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惫懒于功课了。”江辞月了气，有心想说句重话，但望向小师弟笑的眸里，却什么都忘记了，“你……你老看着我什么？”

段折锋一手支着下，继续将哈欠打完，才笑：“嗯，能骗来小师兄，探讨什么都可以。”

他们卷起窗纱，就在月夜床边了一盏法术成的长明灯，挑灯看着一卷金丹古籍。

“我在想，师兄什么时候会忍不住亲我。”段折锋慢悠悠地说。

半晌，只听江辞月糊地“唔”了一声：“你、你什么……”

段折锋很坦诚地向江辞月说：“师兄，此事你倒不能怪罪一只狐狸，它只是了我想的事情。”

“不要香炉，师兄住来就好。”段折锋在他耳边，“我这里只缺一个小师兄。”

“这可不能听你的。”段折锋故意这么说，笑着将他揽了过来，吻了他羞带怯、却不再躲闪的。

真是奇怪，他们明明认识的时间不算太久，可是段折锋总给他一过分熟稔的觉，就好像前世他们真的错过了三千年的时光……就好像今世能多看一，都是赚来的缘分。

很好哄骗的小师兄于是搬来了自己的香炉，让灵虚香气也满了段折锋的屋。

江辞月说着说着，听见段折锋打了个哈欠，不由抿了：“你又骗我，你不是想探讨金丹。”

“师兄，你乖一。”段折锋一不小心说了真话，“你不是看过那么多避火图了么，怎么还是傻乎乎的？手放下面。”

他忍不住越来越近，最后终于轻轻吻了段折锋的角，特别小声地说：“别看我……”

段折锋却不说话，不论江辞月怎么闪躲，都只能看见他邃而宁静的眸光定格在自己上——

不知为何，今夜过得那么快。

段折锋都被他逗笑了，埋在他肩上，腔中发闷笑，而且越笑越大声：“江辞

好像只有一眨的时间，明月已上中天，四野静谧之中，有零星萤火悄然升起，仿似梦里星火。

“呵。”

还缺一个香炉。”

“那你偷我腰带什么？”

段折锋笑：“我想偷的不是那一条……”

房间里，只剩下淅淅索索的细微动静。

江辞月有些恼怒：“你想偷我上这条又什么？你想要几条，我改天都送给你就是了——你别、别解我扣！”

说着，手指向下伸去。

江辞月本想拒绝的，但是想到自己刚刚晋升金丹期，好像确实有经验可以分享给小师弟，一会儿就忘记了拒绝：“唔，这样也好。”

江辞月放下书，红了脸：“不要瞎想这些有的没的，专心看书！”

江辞月心中似有一壶陈酿的温酒，被装填得越来越满，恨不能满溢来，让他醉死在今夜温柔的月中。

“师兄反正也不止一次为我坏了规矩。”段折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学生，不怀好意地教唆他，“就住今天一晚吧，你我抵足而眠，探讨一下金丹大，如何？”

须臾，他忽然没了声音。

“我我我我我我我……”江辞月张到结，“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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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气息拂过，江辞月耳、脖颈沐浴过后的玉白肌肤忽生霞红——江辞月有些慌张地攀着他肩膀，小声：“我、还没有向师尊说过，我们俩……不能随意破坏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