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杀那四个人的，可是总有坏人来欺负我和艾琳。

他要去工作了。

现在是你们没有脚了，哈哈哈。

浅发不是自己的目标，只是，能扫清和艾琳在一起的阻碍，我什么都愿意。

男人像来到自己家，在椅上坐下翘着二郎。

上学的时候，兽人还是被歧视的一方，四个发小男孩总是对我殴打辱骂，他们嘲笑我没有脚，只会用尾蹦跶，还把我鞋扔掉，看看我有没有脚。

他面鸷暗沉，双手握拳，脚下的地板上都结起了冰。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屋内刺的白炽灯下端坐着格拉希维，桌上摆满了你吃的菜。

想到这里，格拉希维去厨房拿起刀，在尸的脚腕比划着，怎样切的血更少，伤更规整。

房门被敲响，他轻声走到门，透过猫一看，主动送上门了。格拉希维心里乐开，省的自己再跑一趟。

………

你在远方安顿下来，开始新的生活。

啊，就在这里下刀吧。

你有气无力问：“笑什么？”

格拉希维闭上睛，细细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自己没有再工作啊，除了那个多嘴的男人。他想起那天你接到电话后就变得怪怪的，你说是前男友打来的，前男友…原来是他！唉，平和的日果然难啊，讨厌的人总是那么多。

电脑里堆满了邮件，我不想理会，以杀人为工作报酬，我也喜掠夺生命的掌控。只有在主动杀人时，我才会割掉他们的脚，其他时刻，我也要明哲保。但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我要去找她。

你上网搜寻过附近的生实验室，大概是涉及机密，能搜寻到的资料很少，很多“有人脉”的网友也说不什么生实验和“人鱼计划”。

咔咔…是割开，骨断裂声，男人的双脚被砍了下来。

你俯在他的肩，理智慢慢回归，他的话让你摸不着脑，来自第六的恐惧再次涌上来。

格拉希维又亲亲你，“我很开心啊，抱着你，你，都让我开心。”

你决定逃离，就在今晚。对不起了，格拉希维…

“我来，也不是为别的，就想把我和艾琳的事说清楚，你也不用这样看着我，嘛这么凶啊？”男人自顾自拿起筷夹菜吃，“怎么都凉了？”

上到下班的了，你待在店里磨蹭，同事问你怎么不快走，想和她一起上夜班啊？

我不想杀你的，是你自己要来。没有了你，我可以和艾琳幸福生活在一块，没有你，艾琳也不可能逃跑！

灰白发的男人看着一黑衣的格拉希维，里满是轻蔑，“呦，这是整cosplay啊？你俩玩。她呢？”

他打开门又迅速关上。

你和她说笑几句，然后去换了衣服下班。你今天背的包超级大，里面装着你的所有证件和银行卡，警察的话让你害怕，格拉希维的举动让你不敢回家。你偷偷观察过他的手，化成人形时，他的手跟普通人没有区别，指甲短短的，人鱼形态除了趾间有蹼，指甲也没见变长，可是不知名的恐惧一直萦绕在你的心。

……

男人一下慌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割开了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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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希维摸着你微微凸起的肚，他的手经历过事不再冰冷，只是略带凉意。他思沉着什么，竟然笑了起来。

踏上远行的车后，砰砰直的心终于安静下来，新的地方，新的开始，你打开手机联系着以前租住过房的房东，你前几天就偷偷联系过她，她也乐意给你提供住所。

格拉希维踱步到男人边，举起手，指甲瞬间变长十几公分，弯弯的像一把刀。

天微微发亮，格拉希维穿上了黑衣服，了假发遮盖住亮的发。

钟摆敲了两下，格拉希维明白你是不会回来了。是自己的不够好吗？还是暴了…

我回到自己的住，那里比坟墓都要寂静。

格拉希维坐在地上笑起来，血顺着地板的满地都是，像举行献祭仪式的恶。

也，他的堵着，和全都在里装着，你的小腹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