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红(4/6)



我并不想和她朋友,那个新来的转学生。即使她像个洋娃娃一样致漂亮,每天放学都有看不懂牌的黑轿车接送,总是从粉的书包里掏全是英文的零施舍般递给围在她周围的人。

四年级下学期我和她坐了同桌,于是被她施舍零的人变成了我。我并不吃零,对她也很冷淡,但这反而好像激起了她的某些胜负,非要一天到晚在我旁边喋喋不休。

直到有一天我拿着一包麦丽素在吃,她先是惊讶:“原来你喜吃巧克力啊?”然后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手中麦丽素红的包装袋:“平民就是平民,连麦丽素都买的盗版。”

第二天她把一桶红包装的东西“咚”地一下砸在了我的桌上,有气又洋洋得意的抬起下,猫咪一样的双瞳微微眯起:“喏,正版麦丽素,这一桶都送你了,快谢我吧你这穷鬼。”

自尊心的小孩总是会被她的言语刺伤,所以实际上她的人际关系并不好。但大家又都捧着她,只为了得到从她指中漏来的奖赏。我看着她,觉得她此刻格外地可,于是我对着她笑了笑:“谢谢公主殿下。”

她撇了撇嘴,在我边闷声坐下,脸颊悄悄变红了。

那一天起我开始和她主动说话,她一脸“我就知”的表情,像一只耀武扬威的名贵波斯猫。我觉得她真是十分可珠的颜就像巧克力一样甜,有时候我甚至想像舐巧克力一样试试她的睛是什么味

我并不喜吃零,但是格外巧克力。不如说是有些迷恋巧克力的味

我知这样很奇怪,但是只要是巧克力,无论是昂贵的还是便宜的,只要了嘴里,我就会到温与幸福。就像妈妈自杀前给我吃的那颗费列罗,甜味在嘴里弥漫,妈妈的拥抱和甜的巧克力一样温柔,然后她走到台一跃而下。

着巧克力走到台边,往下看,和完全迸溅的脑浆对视了个正着。

自那之后我就没有再吃过费列罗,因为太贵了。甚至所谓的盗版麦丽素对我来说都过于昂贵,辛林怡说的没错,没有比我更穷的穷鬼了,连麦丽素我都要之后好好保存起来等着下一次尝尝味

她送给我的那一桶我完全舍不得吃。辛林怡似乎看来了,无所谓:“你随便吃嘛,又不贵,吃完我继续给你买。好像我多小气一样。”

我一次吃了半桶,实话说吃得我有想吐。摄了过多的甜份让我的胃不停的搐,但我仍然让那些令人着迷又让人作呕的巧克力在我腔里化。

太温了,就像妈妈一样。

辛林怡似乎对我很满意,我也很喜她。她也许对老师说了什么,我们就这样一直坐着同桌直到小学毕业。她的成绩并不差,在我的帮助下甚至有时候能考到全级前五。于是初中我们也去了同一所学校,她放弃了私立,理由是没意思。

“一群比较有钱的平民罢了,反正没我有钱,真没意思,还不如和小虹一起。”

我依然对周围的一切都冷冷淡淡地只顾学习和辅导辛林怡,辛林怡倒是和学校的不良谈了段短时间的恋。但最后她一脸嫌恶的来找我,像被臭虫沾上一样满脸恶心。

表情倒是很少显在她脸上,我不禁好奇地问:“怎么了?”

“那傻突然来亲我,太恶心了,哕,谁想和他亲嘴啊,想想就恶心,我怎么能被这又穷又自恋的男的沾上。”她用纸巾完脸又手,像一直正在梳的暴脾气猫咪,“幸好我躲得快,不然连早餐都要吐来了。”

我觉得好笑,接过纸巾给她起了手指。她甲,理直气壮地不把规章制度放在里,甚至耳朵也打了一排的耳。给她手的时候她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

“谈恋怎么这么恶心,本就不好玩,那群八婆骗我,肯定是想看我笑话,贱不贱。”

她恶毒刁钻的随着年龄增长而越来越明显,但很抱歉的是我只会觉得十分可。我不是很关心人际往,如果现实一来讲,那就是其他任何人都不值得我放弃辛林怡。

没有任何一个人的价值比她

我愿意这样一直下去,直到有比辛林怡更有价值的东西现。

她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絮絮叨叨,反而突然看着我。

“奇怪,如果是和小虹这样的话,我竟然不会觉得恶心。”

我的动作一顿,她率先收回手,乎意料地往前一步跨坐在了我上,说:

“小虹,我们来亲嘴吧。”

门的同班同学一脸惊恐的上退教室,我无奈地看向上无法无天的女孩。她向我贴近,柔的双贴在了我的嘴上,但只是贴了一下就离开,意外地纯情。

她有些亢奋地红了脸颊,继续覆上了我的。但是这次她撬开了我的双,小巧却灵活的尖伸了来,和我的密相连。

于是喜闻乐见地,周五放学后我们被叫家长了。

她依然满脸无所谓,时不时勾勾我的小拇指,等她的父亲过来。而我母亲去世,父亲不详,现在是法律意义上的孤儿,所以没有家长可以请。

教导主任神复杂地看着我,毕竟我从开学到现在一直保持着年级第一的位置。她似乎很难相信我会事情,就在教室里和同亲吻,连都伸来了,甚至不找个偏僻的地方偷偷地来。现在这件事闹得全校皆知,年级第一和神秘大小光明正大地搞同恋,老师们想睁一只闭一只都不行,只能叫家长过来意思意思一下,走个表面程把它解决掉。

学生几乎都走光了,辛林怡的家长才姗姗来迟,似乎真的是很忙。辛林怡看起来也不是很情,只是懒懒散散地说:“他来了,我们可以走了吧,有什么跟他说就行了。”

轿车上下来一位男,说实在的和辛林怡长得并不像,也许辛林怡比较像妈妈。他的年岁较长,尾不可避免地浮现岁月的纹路,很难以承认的是我认为他过于的。他就像一枚完全成熟的果实,态完,没什么表情的面容看起来沉稳又冰冷,无时无刻散发着不同于青期男生的,成熟又迷人的攻击

他走近后先是第一时间看向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一带过一般瞟了一辛林怡。老师看起来有些张,客客气气地把他请了办公室。没过一会儿人就来了,男人看向我,我听见他看不任何情绪地说:“我想和陈同学单独聊聊。”

“你别欺负人家,”辛林怡站到了我面前,“是我主动的。”

男人看了她一,辛林怡被看得“啧”了一声。我牵了牵她的手,安抚:“没事的,就是跟叔叔聊会天。”

“你那是本不知......”她说了一半不说了,回手烦躁地转上车,“算了随便你。”

“请。”

男人十分绅士的请我办公室,他跟在我后。我听见门合上,和反锁的咔嗒声。

他并不是委婉的格,言语就和他的外表一样有攻击

“你想通过辛林怡得到什么?”

我要怎么回答。得到永远吃不完的麦丽素,得到以前吃不起的费列罗,得到突然地名声大噪成了一名同恋?

我并不擅长对付异,尤其是这样浑上下充满魅力的成熟男,而此刻他的魅力化成了攻击向我袭来。我有些张,双也开始发抖,正在思考怎么回答时,影笼罩在了我面前。

“抬。”他命令到。

我抬起,他冷淡地垂下,此刻我发现他的睛也是巧克力的颜。他居临下的凝视着我,冰冷的指尖抚过我的嘴,没有任何预兆的将指探了我的腔。

疙瘩从我的背脊蔓延,防线被完全破坏的不安使我想要往后退,后脑勺却被男人的手掌牢牢扣住。前的一切都是如此难以理解,辛林怡的父亲没有任何边界的冒犯着女儿的同学,他的指正在女儿同学的腔里肆无忌惮的探索,越探越,直到压住了,往下重重一,我下意识地呕起来,咽住他的指尖,重重了一下。

他顿了一下,猛地指,附吻住,或者说是咬住了我。他的左手依然稳稳扣着我的后脑勺,右手却渐渐移到了我的脖颈,一掌就能完全掌握,手掌随着吻的的渐渐收

他的舐着我的,脖颈上的压力使我的呼渐渐薄弱。辛林怡的父亲是个难以理解的危险神经质,我开始挣扎,却像是激发了男人的狩猎一般,他的手掌掐得更,我几乎开始翻白

突然地,他松开手,我脱力地跌倒了地上,咳嗽起来。他单膝蹲在了我前,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此刻狼狈地模样,专注得更显诡异,连嘴角都带起了无法理解的轻微笑意。

......神经病。

他勾起我的下,欣赏完了之后满意的站起来,将一张名片放了我的校服袋。

他还将脱力的我抱了起来,用手帕将我的嘴净,甚至连发都梳理了一下,带着几分似乎是怜地抚摸我的脸颊:

“回家之后联系我,陈同学。”

正当我在心里排斥时,他接着说:

“你不会想知后果的,对吗?”

我沉默地走办公室。

辛林怡立刻上来牵住我,音量有些不受控制地说:“那个冷血神经病没打你吧?”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又饱意味地看向我。他让司机送我回家,他们坐另一辆。

“不要,我要和小虹说话,”辛林怡地坐到了我隔,“你先回去吧。”

轿车即将驶远时,我透过车窗接上了男人存在的目光,他比了个电话的手势,目送着我们离开。

“他真的没有打你吗?应该也没骂你吧?”她似乎对她的父亲没有什么好印象,一路上都在说她父亲是个冷血无情的变态,里只有工作,对于她的态度只有给钱。

“真是烦死了,永远只会给我钱,钱钱钱又是钱,他本不我!”这句话几乎是喊声的,带着重的哭腔。暴躁的小猫一回委屈得直掉泪,爪不断地洗着脸却怎么也洗不净。我叹了一气,用纸巾给她泪,把她抱怀里一下下顺

她委委屈屈地着鼻,瓮声瓮气地说:

“小虹,你就像妈妈一样......”

我默不作声地抚摸着她的背,思绪却早就飘远了。她还在接着说:“要是你是我妈妈就好了......算了不要那样,我还想继续跟你接吻。我不要你当我妈妈了。”

“......在说些什么啊。”

送走了闹腾的女孩,我独自回到破破烂烂的房里,拿了那张名片。

——辛梧。我先在网上搜了这个名字,他甚至有着专属的百度百科。企业家,慈善家,那一连串的事迹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他与我这样平平无奇的人有着跨纬度的差别。

......不,我只有一样不那么平平无奇的地方。我的脸长得过于好,完继承了妈妈的优良基因,属于是在人群中能一睛的存在。

胡思想中,我选择先洗澡,等时间到了大半夜,才慢吞吞地拨打了那个电话。

“好孩。”

电话那的人低笑着夸赞到。

“你呢,”隔着电话,我不再到那么有压力,至少能平心静气地和他对话,“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说了一个地址,似乎是怕我记不住,又贴的说到:

“地址我会发到你的手机上。不要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一向不太好。”

我没有什么情绪地叫了一辆租车,一路都在发呆,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我在袋里放了几颗费列罗,拆开包装纸放嘴里,妈妈再一次拥抱了我。我不停地循环着这一步骤,拆开包装纸,放嘴里,拆开包装纸,放嘴里,直到最后一颗也被我吃完,才终于到达了终

看起来是个格外正经和端的酒店,我刚刚还在百度百科看到过,是辛梧旗下的产业之一。似乎有人专门在门等我,他递给我一张房卡,带领我走电梯,就像线上的机人一样,没有其他多余的神和举动,只是毕恭毕敬的送我到了层。

其实我并不害怕,但到了现在这一步还是难免有些张。

我又想吃巧克力了。

响门铃,辛梧现在了门后,穿着一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浴衣,像一位礼貌的绅士一样请我去。

“真是好孩。”

他可以说是慈地摸着我的,带着我坐在了房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两杯酒,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被脚杯盛着的酒红。他抚摸着女儿同学的后颈,指尖似有若无地蹭过我的锁骨,像是一位女儿的父亲一样,询问我:

“想不想玩个游戏?”

我并没有拒绝的权利,所谓的询问也只是上位者的游戏乐趣之一。我无声地看向他,他却箍住我的后颈,手掌用力,迫使我去看茶几上的那两杯酒:

“百玩不厌的命运二选一。乖女孩,选一杯吧。”

二选一,币的正反面。这项选择永远不会公平,就像每一次抛币的时候心底都已经有了答案。

那么我呢?这短短的几秒我迅速的过问我自己,我的答案是什么?

但遗憾的是我的内心一片空白。怎样都好,成为孤儿也好,和辛林怡接吻也好,被同学的父亲单独约在酒店也好,怎样都无所谓。我也许应该在当时去陪妈妈,在台上俯视那堆泥的时候,也加它,它,成为它的一分。

最后我选了右边那杯,我从来没有喝多酒,不太适应这

我不知自己选择了怎样的结果,但辛梧的心情显然好得不得了。他低低地笑起来,那极富魅力的脸庞贴近我,吻了吻我的额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