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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2/2)

他手轻抚她留长的发,几年时光已不知不觉长到腰际,声音略带沙哑,是温柔的安抚,也是诱哄。

就像是闷的夏日午后,尖贪恋铁勺上第一香草冰激凌。

“你不是回……”

说着俞薇知勾着他的肩,直接侧转他的怀里,纤细单薄的习惯去找她舒适的位置:“就允许你不告而来,我不行吗?”

“从小到大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会有母亲不她的孩,后来我想明白了你对大哥,对经世都是个好母亲,你只是惟独不我罢了。”

“妈,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我不能如你所愿,我会好好活着,不会轻易放弃我这条命。”

像市井泼妇般破大骂,各污言秽语,她早就习惯了,更不在乎丢不丢人。

“妈,”俞薇知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淡,但这一声“妈”却把大家都叫懵了,包括沉月棠。

“他今天沦落到这个地步,吃喝嫖赌不思取,完全是因为你的溺。”

目光扫回,见她挑眉一笑,只觉得像洒下一段蔷薇香,如叁月倏尔盛开在前,他蓦地一停。

除了“扫把星”、“丧门鬼”……这些她听厌到倒背如的,慨她家门不幸,年不利,多少年的老黄历全都翻来。

“我也是你亲生的。”俞薇知神清冷,声音渐渐寡淡:“至于大哥因何离世,你最清楚。”

“你这辈最大的不幸,就是生了我。”

“俞经世这次是刑事案件,你以为他招惹的是普通人吗?普通人就该被他欺负吗?违法犯罪,神仙难救,据我所知那女孩姓隋……”

竭虑几天未曾合的沉女士,仍是一雍容得的小香风,不过再致的全妆都掩盖不住底的红血丝,发丝凌,满面红,指尖微颤指着她。

他桃低敛下惬意的笑,像清晨拥抱扑怀里的第一缕光:“行,当然行!我喜望外。”

两人在赫尔辛基Vantaa机场分扬镳。

“怎么?程总不迎我?”

“那还不是因为你命数不好……”

“我的耀祖我的儿……一个两个都被你克死,经世他还只是个孩,他有什么错?还不是你吃里扒外……”

俞家势力再大,也不可能把角伸到北边公检法里,是程宵翊陪着她,远远瞧了看守所里的俞经世,刚来时还无法无天地叫嚣,别人的拳让他下安分了不少。

她睡意阑珊拍掉他作祟的手,翻了个地往他怀里埋:“别闹~”

“京陵隋家,这怎么可能?!”沉月棠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云层之上的漆黑夜落于她眸,凝结成比海更幽垠的渊,她挑了挑嘴角:“躲不掉的。”

光下的她乌发雪肤,那绚烂的红,让人遥想起绿叶满架上枝伸展的凌霄,那绚烂的红缀于枝,迎风飘舞,于逆境中迸发盎然的生命力。

她说:“我疼……”

如梦似幻无法自,沉溺又情地回应,却一瞬间被猝不及防的痛召唤回现实。

他只知她虽长于俞家,但很苦。

看守所外,她见到气急败坏的沉月棠,多日来的愤怒焦躁和怨憎无法发,冲过来险些抓到她的脸。

贴在她耳廓,“疼,就咬我~”

“我在,”程宵翊心疼地慨了一声:“但我希望至少在宜安,你留在记忆中的只有好。”

“你在胡说八什么?”

47.我在

看起来北极圈一游,酒不醉人人自醉,两人情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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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回宜安?”

等舱里,虽然有曼妙的空第一时间送上杯香槟,但怀里缺失的那抹温,程宵翊还是没抑下那突然涌上来的烦躁。

原本空的隔又传来异响,是谁这么晚?

纪珩他们疾手快,早有防备,不可能再因一时纰漏,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而程宵翊把她护在怀里,像个瓷娃娃般照顾着,她也没担心的必要。

直到起飞前,那躁意不留神星火燎天,他半皱眉摸到袋里的烟盒,长指轻巧地弹,薄薄开阖的间轻抿着,只当是解瘾。

她所承担的,所背负的,他恨不得能替她万一,程宵翊不知当年她上的事,唯恐他无意手,再掀动她旧日伤疤。

俞薇知抬眸仰视他,平静:“有些事,总要解决。”

活着,对她来说是痛苦的挣扎,更是赎罪。

“他是你亲弟弟,你不能袖手旁观!”沉月棠连情牌都打不好,她只是表面风光的绣,最后却只能依仗她最看不上的女儿。

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她瘦削的肩膀上,这几年,她一直在为情的任买单,可她从未哭过,苟且挣扎着向上,成为难以望其项背的大。

赫尔辛基直航宜安,全程不到十个小时,俞薇知枕在他膝上小憩,他却拨开她鬓角的发丝,手指去揪她明净温腻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循环往复像得了新意趣,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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