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这么发展，除了连诀。

陈宁雪不放心地转过悄悄看他，连诀面沉地盯着前的餐，侧颈的血因绷而微微涨起。陈宁雪看清了，莫名慌了神，从落座后便收的手不自觉攥得更。

陈褚连的目光至始至终没往连诀上落过片刻，只问：“宁雪，你觉得呢？”

陈宁雪匆忙收回目光，担心怕被连诀察觉自己的失态，垂着糊地说了声：“都行。”

没有人问过连诀的意见，气氛也并没有因为连诀难看的脸而发生任何变化，众人不约而同地将他的个人意愿排除在谈论的重之外。

许久后，连诀突兀地开：“宁雪是我妹妹。”

周围的谈话声慢慢安静了下来，陈褚连不太明显地皱了皱眉，然后笑了。

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陈褚连在诡异的安静中兀自笑了一会儿，睨着连诀的神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姓陈，你姓连。连诀，你们这叫青梅竹。”

“对啊小诀。”往日里被连诀唤作叔父的男人也笑着附和，“你和小雪既无血缘，又不同姓，怎么算得上兄妹。你从小在陈家长大，现在跟小雪结了婚也是亲上加亲，好事一桩，何必拘泥于一个称呼。”

连诀很想说些什么，但对方话里的‘养育之恩’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有一瞬间觉得透不过气。

陈家领养他，供他读书，又把最重要的产业之一给他经营。

如果不是因为陈褚连，连诀无疑走不到现在这一步，他没有办法否认陈褚连对他的恩情。

四周的空气一一被空，他清晰地受到自己的呼变得沉重。

所以，哪怕他在生意场上巧如簧，哪怕他心中排列万句能够用于反驳的话，此刻也只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晚宴结束后连诀便离开了，走陈家前陈宁雪看着他言又止，他面无表情，像往常一样了声走了，没去看陈宁雪的表情。

车行驶过江边的时候，连诀突然很想让司机停下来，留在这里会儿风，但很快又在心里驳回了这个幼稚的念。

回到家的时候康童还没睡，正趴在客厅的茶几上摆连诀上次国回来带给他的乐玩。

晚餐的时候听阿姨说连诀去陈先生家了，他就理所当然地以为连诀晚上不会回来，结果连诀突然门，晚睡被抓了个正着，他一着急，碰倒了旁边刚搭好的灯塔模型。

零件散了一地，康童站在旁边手足无措，想去扶又怕被责备，心虚地叫了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