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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mo教妖女后我摆烂了 第193节(3/3)

“这个时代权利大过律法,无权无势连活下去都是夹求生。”

一束光亮在天际炸开,短暂地停留了一秒,随后是滔天的火势蔓延,隐隐有惊恐的尖叫顺着风传几人的耳内。

“是皇城的方向。”瞿苒苒,“禁药跑到城内开始屠杀了。”

桑枝手握成拳,指甲地抠里,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不最终坐上皇位的是谁,都与我们无关,禁药自江湖,必须净,不然后患无穷。”

柳折枝拿起散落在地上的矛:“能救一个百姓是一个。”

另一边。

曹将军带着活下来的士兵一路往皇城的方向逃,姜时镜和会武功的弟留在后断后。

却仍阻止不了惨叫声响起,禁药的奔跑速度很快,有的一城便寻着人味朝房屋而去,木板抵挡不了几下击打就碎成了木屑。

事情终究还是朝着预思成戳的发展。

大量的禁药如丧尸围城般涌城内,京州在这一瞬变成了怪的餐盘

刀宗弟在守城门时折损了大半,剩下的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少宗主,再这样下去我们撑不到援军到来。”

姜时镜拉过他,将从屋檐上下来的禁药砍掉:“那就想尽一切办法活着。”

颜词不知从哪里拆了好些木板,放在的台阶上,划分割线,再将仅剩的油倒在其上燃,一火焰从地上燃起,暂时阻拦禁药继续前

活下来的人得以短暂的息。

颜词望着数不清的尸军团,不抱希望:“这火拦不了它们多久。”

一旁的士兵听见:“会有办法的,大人,活着就一定有办法。”

颜词稍愣,疲惫的大脑在此刻清醒了少许:“是啊,你说的没错。”

皇城大门敞开,守卫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曹将军下查看了一圈,大声:“小友,全都是一刀毙命,是不是你们江湖人动的手啊。”

姜时镜闻言,上前看了几的伤:“是伏音的人。”

京州目前的伏音分外两拨人,一拨是殷予桑带来的,另一拨则是叛变的音羽楼弟

丞相府更支持皇孙上位,殷予桑与纪宜游本就潜伏在东,没必要从地来后再杀守卫

而音羽楼领的那人……要颠覆整个京州。

曹将军不了解江湖门派,见他神凝重,猜测:“他们也是来帮九殿下的?”

“不是。”姜时镜站起,望向寂静无声的皇,辉煌的建筑在一片血中尤为刺,“夺嫡一事与我们无关,你们可先相助九皇。”

曹将军愣住:“那你们呢。”

“我们来京州的目的是理这批禁药,其余的我们一概不会手。”

曹将军看向企图越过火线的尸,布满褶皱的眶突然红了一圈,颤抖地握住少年的手:“一定要活下来。”

姜时镜安抚着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

曹将军骑上带着仅剩的士兵皇城,蹄声远去后,百姓的惨叫变得尤为大声。

:“少宗主,我们护不住百姓。”

姜时镜提起被血染得通红的大刀,黏稠的血刀柄腻不堪,他扯下一截衣袖,绑在手上,增加力。

“在活着的前提下,砍断双限制它们的移动。”

彻底被乌云彻底遮挡,影笼罩整片天地,混的厮杀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京州在短短一天内变成人间炼狱。

少年一红衣似血中勾魂使,束起的尾辫答答地粘在后背,神情冷漠地盯着从皇中缓步而来的男

自发梢滴眸内,将视线染得血红:“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手里提着一颗黑颅,上的衣已看不原本的颜,唯有一双充血的眸带着浅浅的笑意,格外渗人。

“你错了,我想要的不止于此。”

随着他话音一落,熊熊烈火滔天而起,几乎要穿过云层,浸染天

躲在家里幸存至今的百姓无可避免地跑至街上,在惊慌失措下被暴起的禁药撕扯成碎片。

抬起手,将颅提到前看了半晌,发低低的笑声:“真是可惜,你没,看不到他死前是如何挣扎着求我放过他,跪在地上像一条狗。”

“八年前,父亲和母亲兴许也这么跪着求过他……”他脸变得鸷,“整整八年,半夜梦醒我都恨不得啖其,饮其血。”

姜时镜目光挪至他手里的颅,半白的凌发丝下保持着临死前的惊恐,睛和嘴都张到最大。

“你筹谋这么多年,不惜男扮女装躲在青楼,利用我找幕后真凶,就为了在今日砍下他的藉?”

白抚嘴角弯起:“你知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在哪儿吗?”

“穿着龙袍坐在心心念念的皇座上,拿着那枚压人脊骨的玉玺准备登基呢。”他痴痴地笑起来,“我杀他的时候,他还在求别人救他,简直可笑。”

“整个大殿里的人都盼着他死。”白抚拎起颅,看着苍老的面容,“我人很好的,特意让他多活了一盏茶,受临死前的恐惧,他应该要谢我才是。”

姜时镜沉默地看着他,分明还是记忆中的脸,行为却大相径,透着令人心惊的可怕。

“百姓是无辜的。”

白抚忽然瞪大睛激动:“白家满门忠良,死前还相信狗皇帝会明事理还白家公,等来的却是斩首日期。”

“最小的妹妹甚至还未满周岁,他们难就不无辜。”

第183章 晋江

◎终章(上)◎

他的声音被百姓的痛苦惨叫淹没, 赤红的火焰印在漆黑的瞳内,吞噬着整个眶。

姜时镜垂下视线看着手里的长柄大刀,刀刃在一次次的砍杀中变得迟钝, 血从小臂顺着手腕落至刀尖, 温而黏稠。

他忽然想起送去神农谷的杳杳, 刘家满门抄斩时她也才满月。

“这不是你为此屠城的理由。”桑枝忽然从一侧的屋檐翻下,神情严肃, “你借由康王的手, 引禁药城又火烧京州,将数以万计的百姓推向地狱。”

“错的就是错的, 再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不能掩盖错误。”

白抚扔掉手里的颅, 一步步走下台阶:“那又如何, 你以为我还会在意吗。”

“世人总以报应一词作安的借,相信风转。”他看着桑枝缓缓笑声, 讽刺,“若当年没有阿娘倾力相救,我没有甘愿蛰伏青楼, 康王现在已坐上皇位, 成为闻国的新帝。”

“柳温茂说得对,我们只是蝼蚁, 上天不会理睬蝼蚁的生死。”

柳折枝和瞿苒苒姗姗来迟,刚落地就被前的景象震惊, 气都来不起,就与禁药纠缠在一起。

桑枝捕捉到重要信息:“你与柳温茂接过。”

白抚没回答,视线转向面无表情的姜时镜, 鲜红的血遮盖了面容, 似乎与记忆里有几分相差, 他抬手掉少年尾的血:“说起来,我得谢谢你,我无法离开京州,始终找不到当年的真凶。”

“你不帮我,我便只能去给别人当妾。”

姜时镜甩开他的手,嗓音冰凉:“如果是以京州所有百姓为代价,从一开始我便不会查案。”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白抚转看向台阶上的颅,脸上是一闪而过的疯狂,“你知吗,我日日夜夜都幻想着这番场景,将它们一笔一画地描绘在画卷上,期盼着它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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