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力都已下降。

脚步在雪地里一一浅，抱着琵琶的手指冻得僵泛红。

柳折枝无奈地叹气，两步走到她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

瞿苒苒愣住：“不用，你抱着桑桑就好。”

“小丫片没有一分量，不碍事。”他微偏了偏，“倒是你质本就一般，染上风寒又要痛苦好几日。”

周围还有刀宗弟看着，瞿苒苒不好意思让他手里抱一个背上再背一个，拒绝：“我走快些，用不着你背我。”

柳折枝不明白她为何忽然跟他犟，劝：“听话些，回去了你想嘛都行。”

“不是，你……”瞿苒苒顿时脸红，后却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她茫然地转，只见红衣少年步履匆匆地从寒风中赶来，轻功转瞬到了自己面前。

眉里是掩饰不住的着急：“桑桑呢。”

柳折枝正愁怀里睡得跟猪一样的小姑娘碍着他抱了：“在这里，抱走。”

姜时镜下意识将手心里粘上的血污在上净，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少女，即使裹了两件斗篷，他仍觉得她轻得没有一重量。

低看着睡得沉的少女，不由松了一气：“多谢。”

瞿苒苒：“她左手手臂被咬了好几个，再不理怕是会染。”

姜时镜神情一滞，好半晌，看向柳折枝：“此次小组赛发生杀，很抱歉。”

男人偏过冷哼了声，没说话。

瞿苒苒无奈地瞥了他一，解释：“禁药一事，本就意料之外，怪不得你，但刀宗的确需要给无辜牺牲的弟一个代。”

姜时镜沉默了片刻，颔首：“楼主放心，无论如何刀宗都会承担到底。”

他看向怀里的少女，“容我先行一步。”

柳折枝看着他轻功一瞬消失在茫茫雪里，没好气：“他们姜家……没一个我喜的。”

瞿苒苒：“人家又用不着你喜。”

“说得都对。”他转望向瞿苒苒，余光蓦然瞟见一灰影，极快地消失在视线里，他下意识追寻而去，只见满山的皑皑白雪，何时有过半分人影。

那个只存在于幼时记忆里的人，就算化成灰他都不可能会忘。

柳折枝的眸瞬间沉下，脸逐渐被凝重取代，他果然没猜错。

那个人……还没死。

武林怕是要变天了。

瞿苒苒见他忽然停滞在原地，奇怪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