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也好过当寡妇。

青年距离两人还剩一丈时停下，他的个很，甚至比姜时镜还要再些许，目测有一米九以上。

断成两截的画卷被他随意丢在桌上，其中半截了几圈后展开，原本覆盖其上的灰尘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半截修长的影。

袭一嫣红衣裙，柔的半倚靠在榻上，翘起来的脚腕上有一串致的金铃，榻下卧着一团尚未勾勒形状的墨绿东西。

女的上半刚巧被截断，藏在未展开的画卷里。

“你还不知吧，有人买了你们俩的命，伏音接了单，自然要给客人一个完答复。”青年的视线扫过散着戾气的姜时镜，角微勾，“前几日本主瞧见了一个词，忽然分外喜。”

他走到桌边，拿起展开的画卷，欣赏：“劳燕分飞。”

空气持续安静，守在门的侍女和弟们连呼都轻了半分，生怕光明正大吃瓜到一半被骂。

桑枝盯着青年那张非常适合和尚的脸，先前涌起的莫名熟悉再度袭来，她不解地眨了下，在脑海里回忆了一圈认识的人，无法与任何人相匹。

“所以？”

他散漫地坐到椅上，画卷垂挂在桌沿边，慢悠悠：“所以，我收了一半的钱，五十万两黄金，买其中一人的命。”

“本来呢，这个幸运儿是你。”青年看向桑枝，指尖搭在檀木扶手上轻敲着，“不过，你怀了，一尸两命，我不喜亏本买卖，思来想去，用你和你肚里那块，换姜时镜一条命……”

他故意将狐狸弯成月牙弧度，语气恶劣：“是不是很有意思。”

这话让两个人同时愣住，守在门的侍女张嘴想解释，半晌，在一片寂静无声中又默默闭上了嘴。

姜时镜内渐渐被震惊占据，他低看向少女因吃太多而微微凸起的小腹：“怀……怀？”

桑枝：“…………”

侧殿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她肚上，像是胖来的真的变成了活生生的胎儿，她气得用手盖住肚，愤愤不平：“胡造谣，你这是诽谤，我要告你。”

她努力气把肚收回去，绯自脖颈蔓上脸颊，整个人像从沸里捞起来般通红。

“明明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喂我喝稳胎药，导致我时常觉得饿，五天胖了十几斤，现在又说我怀，村大妈都没你们会编造，太过分了。”

桑枝气恼得恨不得把整个伏音夷为平地。

姜时镜把委屈爆棚的少女揽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不安时桑枝尚且还能忍住情绪，少年的话像导火索，她一瞬红了眶，雾覆盖瞳孔，哽咽：“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五天胖十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