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还是在议亲？”

他想了想，皱着眉不解：“看起来又像夫妻又不像的，总不能是兄妹吧。”

姜时镜：“…………”

沉默震耳聋。

他放下手里的勺：“定亲了。”

“噢……”贺老艾恍然大悟，摸着后脑袋颇为不好意思，“你就当我好奇多嘴。”

姜时镜隐隐能猜七年前他在朝堂上会对三皇说什么话来，才被上贪污的罪名放。

有时多话真的能害死一个人。

桑枝与贺柘一起堆了一个比人还的大雪人，贺柘把自家栅栏上的木掰下来在雪球里，当作两只手臂。

桑枝则捡了碎石放在五官的位置，又去兔窝里抢了仅剩的绿叶放在雪人的，乍一看还像一回事。

“娘亲，柘儿跟怪一起堆了好大的雪人。”贺柘跑到屋里一边喊一边把贺夫人生生地拽来。

桑枝拍了拍手，虽然在外面玩了很久的雪，但迟来的发让掌心炽无比，她捧了净的雪，又搓了三个小球，放在雪人的肚上，当衣服的扣。

满意地欣赏了好一会儿后，才屋，坐在凳上：“好累。”

贺柘人太小，帮不上什么忙，偌大一个雪人都由她一人辛辛苦苦来，几乎耗完了所有力，最初的兴奋也在逐渐消失。

她从来没想过原来堆个雪人会累到抬胳膊都费劲。

桌上的早膳已被贺夫人收拾到后厨，姜时镜给她倒了一杯茶：“不玩了？”

桑枝轻捶着自己的手臂，缓了一会儿后，指着伫立在屋外的大雪人，语气里带着不容忽视的自豪：“我和贺柘一起堆的。”

姜时镜无奈轻笑：“嗯，我瞧见了。”

少女眸弯似月牙，虎牙尖抵住下：“真好玩。”

“不过，是不是过不了多久就会化掉？”她疑惑。

贺老艾喝着茶笑：“不会，只要不回温，一直不会化。”

姜时镜望着雪人的，睛半眯了起来：“它上为什么了两片绿叶。”

桑枝无辜：“是帽，只不过这个季节没有大叶，我就去兔窝里抢了两片。”

她探又欣赏了一大雪人，满意着：“鬼斧神工。”

姜时镜：“…………”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