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无衔接到两年前继续活下去，但……”

看着早的反应，皱眉：“很难说。”

她以前也蛊控过人，从没现过早这奇怪的模样。

姜时镜走到床尾，凝视了早好半晌才问：“七年前白家被灭门前夕，都跟谁有过往来？”

早想了片刻，掰着手指慢吞吞：“太殿下，五皇殿下，康王殿下，方太傅，贺将军……”

她一连报了许多人：“那时正值二姑娘选夫婿，每日都有人登门拜访。”

说着，她突然歪了下脑袋，分外奇怪：“咦，是七年前吗？”

将手放到前看了许久，纠正：“五年前，分明是五年前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

姜时镜并未跟她纠结时间问题，顺着她的话往下问：“二姑娘最终选定的夫婿是否是将军府的公？”

作者有话说：

这个篇章终于要结束了！

第81章 晋江

◎鬼迷心窍45◎

早缓慢地了下：“贺将军家的大公, 婚期定在立夏，当时四姑娘也很是喜大公，因此发了很大的脾气, 把伺候她的丫鬟都打了一顿, 开绽, 我背上还有那时的伤疤。”

姜时镜手撑着床尾的木围栏，微微俯看着她：“贺将军一家在事后三个月被放边疆, 你可知？”

早抬起, 空的睛望着少年，里面满是迷茫和困惑：“放边疆？二姑娘与贺公只是在议亲, 算不上九族之内, 不应该被牵连。”

桑枝抱着杳杳往前走了一步, 解释：“株连九族，所有人都会死, 不存在放。”

“哦，这样啊。”早再次垂下，似乎在回忆, 好半晌, “那日，整个白府到都是手持兵刃的军队, 他们把主们拖走，当差的下人和婢女被驱赶到大厅后当场斩杀。”

“到都是血, 尸叠尸，很快就变成了尸山，其实当时许多被刺穿的下人并没死透, 只不过因尸真的太多了, 重量压下来后, 最后一气也咽了下去。”

她缓慢地描述着那天见到的情形，许是造成的影太刻，即便已过了七年，她依旧能事无细地把场面用语言刻画来。

“我比其他人幸运一些，剩一气混在尸堆里被草草地扔在葬岗里，那夜下了好大一场雨，我被浇醒后，才勉从里面爬来装成逃荒的难民一路跑到襄州。”

说完后，她歪着看向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背：“之后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儿，桑枝看向面凝重的少年，他的眉皱起，周散着一极淡的戾气，似乎正在极力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