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原主的福，蜀地复杂的文字她能轻而易举地理解。

她把里面的内容一字一字地记下来，过残缺的地方，确实是炼丹的方法，甚至确到了每东西的重量。

占比最大的就是人血……其余的大多都以矿质为主。

硝石石英银朱砂……这些东西混在一起练来的丹，能长生而不是上西天？

她越看眉皱得越，忍不住问：“你炼了三年，都炼了些什么。”

儿看桑枝的神，以为她看了些东西，连忙让鞭男把之前炼来的丹药拿来。

大大小小的盒里放着形状不一的药，有的有拳大，有的则是数量颇多如老鼠屎般的颗粒。

拿来堆积在一起的盒目测有三十多个。

她不由得惊了下，一年十盒，这得死多少人才能取那么多血来炼。

迟疑了下，：“这些药，你都吃了？”

儿摇：“炼丹本就风险极大，炼成后为了试药效，会先给村民吃。”

他似是想到什么，在盒堆里挑了一盒来：“这里面效果最好的是这一炉，残页破损的地方我照其他的方一试过去，发现只有这个炼制还算成功。”

桑枝震惊了，她接过递过来的盒，打开看了一，里面是像泥团一样的丹药，还发着臭味。

“试药的人长生了？”

“没有，他死了。”

闻言，她松了一气，就听见儿继续说：“不过他是试药里活得最久的一个，且死前容光焕发，像是年轻了十来岁。”

桑枝：“…………”

真离谱啊。

儿走向炼丹炉，目沉沉：“这炉已经烧了三天，我重新调整了重量，我有预长生上就要成了。”

桑枝着手里的残页，看着上面匪夷所思的方陷了沉思。

这些东西加一起只会让人长眠，不可能长生。

“残页上空缺的地方，你加了什么去？”

儿尤为自信：“鹿鞭。”

桑枝：“…………”

儿顿了一下，见她久久没有回话，转过来看她：“圣女难还有更好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