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到了，就是这里。”前面响起司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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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束笑着说：“可是喝了茶，你就能多给我讲几题了。”

阮余最怕别人来的，尤其是陶束长得光帅气，说话又温柔，他一失望的表情，阮余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来了，小声说：“没有茶我也愿意教你的。”

只不顾阮余这个想法刚现就幻灭了，他放在手边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在没什么客人的店里异常清晰。

陶束看着密密麻麻的菜单，有些无从下手，“有什么推荐的吗？”

阮余眨了眨，“你一个人喝得了这么多吗？”

顾晋沉片刻，“你知他茶店地址？”

亮起的屏幕里，一条短信安静地躺在桌面上，当阮余看清发件人后，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好像兜被泼了盆冷。

阮余嘴里立刻停止了咀嚼，对上陶束的睛时有被揭不堪的心虚。

司机站在车窗前，朝后座闭目养神的男人说。

司机，“是的，听说阮先生周末的时候会在外面兼职。”

阮余顿了顿，立刻说：“不行，我不能要。”

司机：“问了，就在这附近。”

他耐心地给陶束讲题，提到学习的时候，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好像活了起来。

顾晋目光忽然定格在一，嘴角勾起冷冷的笑容，“不用，我看见他了。”

阮余只希望以后都不用再见到顾晋，以前的事情就当是了场噩梦。

接下来好几天，顾晋都没再来找过阮余。

阮余指尖不自觉抖了一下，他猛地抬起，一看见停在路对面的黑迈赫。

突然，面前的桌被人敲响了。

阮余合上练习册，把菜单递给陶束，“你看看想喝什么。”

顾晋眉心不易察觉拧了拧，“打工？”

陶束笑着说：“正好路过这边，想来杯东西喝。”

陶束叹了气，“本来我还有习题要请教你，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问了。”

阮余惊惶地收起底那难以泯灭的恐惧，他摇了摇，颤抖地开短信，里面只有两个字，“抬。”

陶束好奇地看了他一，“怎么了，谁给你发的短信？”

司机熄了火，回试探地问：“我去看看？”

他像往常一样去茶店打工，趁着中午没客人的时候，趴在收银台上练习题。

给客人介绍饮品也是阮余的工作之一，他拿着菜单，熟练地给陶束介绍，“我们店的珍珠茶很好喝，还有这个芝士乌龙，都很不错。”

阮余周末兼职的事情陶束是知情的，虽然顾氏集团资助了阮余的学费，但生活费这些都是靠阮余自己打工挣来的。

阮余对顾晋的到来毫无察觉。

顾晋重新闭上睛，“那就去吧。”

阮余以为顾晋终于玩腻了他，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顾晋转望向窗外，路对面就是阮余打工的茶店，看装修像是专为学生服务的。

这个时间茶店里没什么人，阮余坐在角落，手里捧着杯珍珠茶慢慢地嚼着，他旁边还有个青年，两人似乎是在讲题，脑袋凑得很近，时不时相视一笑。

顾晋今天刚从外地差回来，经过这边的时候，他想起阮余的学校就在附近，鬼使神差就让司机掉了，没想到居然扑了个空。

陶束趁着阮余低写解题思路时，偷偷打量着他的脸，阮余笑的时候右脸颊有个很浅的酒窝，衬得他这个人很乖很好欺负

赵斯什么都没说，转回到自己的床铺，似乎没有闻到阮余上那重的酒味。

第九章 当自己是什么人

陶束一抬，就看见阮余小巧的鼻尖，还有饱满粉的嘴，近的连他脸上的绒都看得一清二楚，耳朵不由自主了半截，轻咳一声，“那就都来一杯吧。”

两人隔着张收银台，阮余努力凑过去给陶束介绍，两人不可避免拉近距离。

阮余以为是客人来了，连忙从椅上站了起来，看清楚来人后，他微微睁大了，“陶束，你怎么来了？”

“顾少，我问了阮先生的舍友，说他一大早就了门，应该是去茶店打工了。”

阮余兼职的茶店就在学校附近，车拐个弯就到了，也许是为了招揽客人，店铺的招牌也得特别显，想不注意到都难。

那段时间阮余时不时被顾晋叫去陪床，就像被架在油锅里，吃不下睡不好，这几天顾晋没再折磨他，他的状态自然就好了很多。

阮余见喝酒的事情没有暴，他暗暗松了气，急忙去浴室洗澡，把上的酒味给冲散净。

走的灯光下阮余脸微白，睛异常明亮，怀里抱着书包，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兔。

赵斯是杜飞鹏那群人里最沉默寡言的，不主动欺负阮余，也不会跟他说话，住在一个宿舍里，彼此就像陌生人。

陶束都这么说了，阮余当然不好再拒绝，正好这时候没什么客人，他捧着杯珍珠茶，坐在一边给陶束讲题。

陶束摇了摇，“一杯是给你的。”

陶束突然说：“前几天我看你生病了没什么神，还有担心，看你现在活蹦，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