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宜德妃冷声：“找个机会，把兰馨收拾净，本不想再听到这样的消息。”

“是。”文纾上冒冷汗，准备退下去找人这件事，又听娘娘开唤。

“等等。”

文纾定住，宜德妃又凉凉说：“玉贵嫔得协理后之权又晋至主位，这样的好事，光咱们知怎么行。”

“想办法告诉林氏，再告诉外的林夫人。以林贵嫔对玉贵嫔的厌恶和恨意还有林夫人的女之心，本相信她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话音甫落，宜德妃又添了句：“等再过几日，传言去，就说本和玉贵嫔一学习务，玉贵嫔十分勤勉好学，日日不休，比本要上许多。”

文纾犹豫了一下：“娘娘，若传玉贵嫔事事比您，会不会日后再有什么好事，陛下都会优先想着玉贵嫔而不是您了？”

宜德妃闻言只冷嗤了声，淡笑：“一个侍奉才短短两年的平民之女坐到主位上，本就让里的嫔妃们不服，她这样醉心权柄，急于掌权，你说她们会怎么想？最要的是，太后和皇后怎么想？”

“以退为，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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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沈霁坐在廊下靠着廊看夜景，夜幕繁星如缀，晚风凉和，筠雪正抱着昭在院里玩闹，周围的人们三三两两围在旁边，气氛十分洽。

待在怀里的昭随着筠雪的动作，一举一放低低的，逗得他咯咯笑。

沈霁温柔看着昭的模样，只觉得时光飞逝，让人慨。总觉得昭昨日还是个襁褓婴儿，这一眨，就已经十个月大了。

渡玉轩的件收拾得差不多了，等再过两日好生打扫一番就能迁住宸佑里去。

沈霁抚摸着下的长凳，低眉笑了笑。

在澜住了两年，这里的一一草，沈霁都已经十分熟悉，一想到要迁居到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舍不得。

从小到大颠沛离有过这么多住所，却没一个像家能给她安定，但不知怎么，里的日虽凶险，可澜这两年，却时常让她觉得踏实和眷恋。

发呆神这会儿，也不知是何时起，耳边的笑声和说话声渐渐小了，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别的地方去。

灯影幽幽，沈霁心里一慌，立刻抬起看向院内，却见陛下正站在院里，遥遥地看着她。

不同于白日的疏离淡漠，遥不可及，在朦胧月和灯光下，陛下披一银白光华，眉格外柔和。

他薄微勾，带着既轻又浅的笑意。

“簌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