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禁足，陛下的边没有可心人，自然多的是人想去这个可心人。

这大半个月里，陛下虽没见过她一次，可实际上也甚少踏足后。

这这么长的时间里，除了照例去皇后娘娘的凤仪，见了一次恪人，其余也就是见皇嗣的时候顺带见一见孩的母妃。

最近朝中也没发生什么大事，着陛下以前寝的频率来看，这已经算是少得惊人了。

前几日晚膳的时候，青檀曾在尚局偶遇过一次张浦，从张浦上嗅到了极淡的酒气。

大监是不饮酒的，唯一的可能便是陛下饮酒，酒气沾染到了大监的上。

沈霁两年多，对陛下的习也算有些了解，她知陛下其实甚少饮酒，除了宴或者寝时偶有兴致，几乎不会主动去喝，是个十分克制望之人。

可能从张浦上闻到酒味，这里意味着什么，其实沈霁猜也猜得到。

每每想起这个，沈霁的心里也总复杂难言，她从未想过，陛下对她情动会到了需要饮酒的地步，毕竟话本里是这么写的，男人只有为了心的女人心痛的时候才会借酒浇愁。

陛下……真有这么喜她？

她从前不懂，对陛下从来都是权衡利弊选最优解，几乎不考虑旁的。

一个是她生冷静凉薄了些，压不信这些，还有一个也是因为她一开始就知帝王薄情，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特别，所以更加冷静谨慎。

因此，陛下待她好，沈霁觉得是新鲜的，陛下给她赏赐，她觉得是有趣的，陛下时常来她这里，她也只觉得是自己的足够好，让陛下舒坦，有了日长久的一丝情分，才会一直着她，后来生下昭后，又多了一丝血缘羁绊。

可现在回重新审视陛下待她的，好似也时常有偏。

扪心自问，沈霁在知陛下对她心动后的这些日里，回想得多了，心里是有一丝异样的。

但她素来冷静自持，不会被情绪冲昏脑，权衡利弊下，一丝异样也只会一丝异样。

得太满会灼伤自己，在这样女人如云的后里，陛下的情动又能持续多久。

沈霁抱着昭了神，看着他随着时间渐渐张开的小脸，角眉梢已经隐约有了几分同他父皇相似的神韵。

从前她只把昭当成是自己的孩，从未认真想过他也有陛下一半的骨血，可如今再看着他，沈霁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昭是她和陛下两个人的孩，并不单单是她自己的。

半晌后，母二人之间安静祥和的氛围被打断，霜惢从外来，急匆匆地走过来说：“主，皇后娘娘请中有位份的嫔妃都去凤仪，说是有要事要宣布，陛下也在。”

听到陛下也在，沈霁慢吞吞嗯了一声，把昭递给母，站起了：“陛下和皇后娘娘在凤仪议事，这会儿却突然要嫔妃们都过去，想必是有大事要宣布，别耽误，这就传步辇起吧。”

前阵去凤仪和皇后娘娘闲谈的时候，娘娘曾告诉她，她属意让宜妃接手协理后的事宜。如今这些天林夫人没再闹腾，林贵嫔也安生，想来是宜妃的劝阻奏效，稳住了林贵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