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才随问问罢了，”秦渊淡沉的语气缓和了稍许，手腕微抬，示意她起说话，“你待朕如何，朕心中清楚，自然不会错怪了你。”

沈霁缓缓站起来，神却仍带着似有若无的委屈：“陛下……嫔妾还以为您厌弃嫔妾了……”

秦渊黑眸掀起，沉声问：“怎么会。”

听到陛下回答，沈霁心中的不安才消散了些，破涕为笑：“那簌簌现在就去陛下煮饺可好？这回不要酸汤的。”

秦渊略一颔首，淡声：“去吧。”

待人走后，屋内陷了一片漫长的寂静。

他心中始终很介意，但为帝王，他不会，也不可能把所有情绪都宣之于。

后嫔妃数十，无一不是看着他的脸度日，他也很清楚，不论他想听什么话，沈霁都一定会说给他听。

但那不是自真心，听到也没有丝毫意义。

他要沈霁自己明白，主动开，那才算两相宜，若非如此，她又和中其他的女人有什么分别。

这碗饺就算此时送到他跟前，也不过尝个两三，索然无味了。

渡玉轩这一夜过得格外安静，陛下晨起得也很早，连殿内的下人都有些不适应。

陛下面冷淡，瞧着明显是有些不悦，可言谈举止中却又十分自然，并未对任何人有责怪。

连主也神有些异样，不仅没赖床，还一大早就侍奉着为陛下更衣盥洗，亲自送陛下到渡玉轩门。

和从前大为不同。

陛下的御驾走后，霜惢实在忍不住问：“主，您和陛下之间可是发生了什么？婢今日实在是有些心惊胆战，像有一片雷，随时都要劈下来似的。”

“跟在您边两年，婢还从未见过陛下今日这个样，可若说是发怒，却也不见发难，就只是冷冰冰的，瞧着跟您……十分疏离。”

“连你们都看来了，那外的人看得就更真切了。”

沈霁看着门外的方向，舒了气：“昨夜我以为已经相安无事了，不曾想陛下本就不曾真的消气。”

她不明白陛下究竟是怎么了，但沈霁能确定一件事。

这件事若是未能得到妥善的置，那渡玉轩这阵，必定是要冷清下来了。

第105章

沈霁看着渡玉轩的院门方向良久, 最终地舒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