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寒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何寒沉默了下, 终是忍不住问：“你和季初燕真的是朋友吗？”

或者等过完年。

邓明姜仿佛猜到了何寒在想什么，补充说：“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我和他在一起过，但不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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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结果的话, 他该怎么办？

他承担不起没了情又抛下事业背井离乡的后果。

他勉在冷风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其实我喜你。”

邓明姜说：“不算。”

何寒心里说不慌是假的，他转直视邓明姜的睛，迈了这么久以来的勇敢第一步：“之前在你家里，我不小心听到了你们说的话。”

何寒一脸震惊，半晌才讷讷地说：“你喜男的？”

“算是吧。”邓明姜说，“我也没喜过哪个女的。”

邓明姜也停了下来，和何寒面对面地站着。

“嗯。”邓明姜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落一块块小的影，让他的五官更加好看立，“我知。”

雪越下越大，被风着，将两人包裹，邓明姜的发有些凌，他注重保，下雪之前就把围巾上了，今晚是他下雪之后唯一一次没围巾，但不是忘了，而是把围巾给了另一个人。

就没往过是什么意思？

何寒原想再等等，等到邓明姜考完试或者他攒下一定积蓄。

他不敢想象。

何寒的表情颇为纠结，他一直和邓明姜保持着合适的社距离, 从不越界, 一方面是他不确定邓明姜是否也喜男人, 一方面是缘河到底是个小县城，和a市不一样。

邓明姜扭看他。

邓明姜嗯了一声。

何寒的目光落在邓明姜的脖上，顿时被那里光秃秃的样刺痛了睛。

何寒问：“季初燕不是你朋友，是你前任吧？”

何寒想过很多次, 要是邓明姜也对他有一好，他们是往还是继续保持暧昧关系？除非他们搬离缘河县，否则他们一定会被周围的闲言碎语困扰, 可他在缘河县买了房车，咖啡厅的经营也趋于稳定, 他和邓明姜一起搬去其他地方绝对是伤动骨的一件事，万一没有结果……

总之就是再等等。

何寒一愣，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回答，随即又问：“你们还没分手？”

炮友？

, 不怎么在意地说：“听你安排。”

邓明姜依然语气淡淡：“我和他就没往过。”

然而等到现在, 冷不丁地等来了一个季初燕。

在何寒对情有限的认知里，邓明姜和季初燕要么已经分手、要么还没分手，现在的拉扯可能是季初燕想挽回，毕竟在他看来，季初燕都很主动，邓明姜一直被动。

“……”何寒整个呆住，“哈？”

他已经二十八岁，过了为冲锋的年纪，他不想要什么轰轰烈烈, 只想要两个人在一起平平淡淡地过日。

这两个字在何寒脑里冒时，他觉到了的不可思议，不是从前还是现在，邓明姜都不像是会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和一个没情的人上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