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宋衍敲门去，办公室陈晟和另一位研三学生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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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欣瑶也让宋衍私下再选一个副社长，言外之意就是，她和陈丞毕业后，社长的位置打算给宋衍，考量之后，其实位置也只能给他，毕竟两个大四，一走就是空两个位置，三个位置里也只有宋衍还有一年副社长经验。

“沈老师，许久不见了。”被喊宁舟的男人，在见到沈淮禾时笑容，察觉到二人之间的氛围，宋衍自觉往旁边退了两步。

“没事。”男人淡淡回应，“对了，这位同学，你知沈淮禾，沈老师的办公室在哪儿吗？”

沈淮禾正在审阅文件，听到动静也朝门看去，“宁舟...”底似有惊讶闪过，随后又笼上一层化不开的薄雾。

二人在叙旧，宋衍不认识那个男人，却是第一次在沈淮禾脸上看到了亏欠的神，“学长，方才那位是？”本不该问的，但还是有些在意。

“忘记跟你介绍了。”陈晟略带歉意说，随后又看向办公室的方向，“里面那位叫陆宁舟，是沈老师的开山弟，也是我们名义上真正的大师兄，两年前，因为一些事，选择了国。”陈晟说到最后，语气夹杂几分惋惜。

陈晟和另一位研三学生领着宋衍走办公室，最后关上门离开，“师兄也很久没回国了吧。”“是啊，快两年了。”...

“小宋来啦。”陈晟跟他打招呼，视线落到宋衍后男人微微一怔，“师兄？”

两年前，开山弟，似乎在哪里听起过。宋衍敛下眸似在思考，但实在回忆不起来。

“老叶也真是的，都没考虑到我们毕业后剩下你该怎么办。”说起来，叶屿白也毕业半年多了，看他朋友圈似乎过得不错，在文化局工作，何欣瑶叹气似在慨，又拍了拍宋衍肩膀。

人选其实是有的，只是不知对方这么想。宋衍低正在思考，脚下一个没注意，在转角撞到了人，“对不起，你没事吧。”宋衍慌忙去看他，男人大约二十六七，模样斯文矜持，却又透着一与世俗背而驰的距离。

“行政楼那边，我带你过去吧。”宋衍领着他朝沈淮禾办公室走去，二人都没有说话，可能是沈淮禾已经毕业的研究生，宋衍暗自思考着。

棋社法学院大四的二人，前后脚开始到律师事务所实习。周五晚上还是会回来一趟，周三的社团活动，就基本全由宋衍负责。只剩一人肯定不行，所以陈丞把钥匙给了文学院大三的周云薇，女孩个有些小，但办事认真，周三宋衍有其他事时，就会由她负责开门和关门。

“小陈，你们先去吧，阿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