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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晚会定在周四，林旭组织着班里学生在大礼堂门排好队，然后有序场落座，大一都在最后几排，宋衍坐到的位置更是最后一排的角落边，估计只能看个影，听个声的程度，大约过半小时，晚会才正式开始。

课后有几个学生围在讲台旁问问题，沈淮禾认真解答着，视线忽然看到不远的两个影，大概猜到了这两人的意图，沈淮禾压下嘴角笑意，继续专注讲题，等同学都走后，宋衍和纪时安才来到讲台边。

“添麻烦倒不至于，但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心里要有数。”沈淮禾正，看向二人时也少有地摆起他作为师长的架。

纪时安难得没有在课上玩手机，而是认真听完了上午的四节课，说起来纪时安在这样一个环境下没长成纨绔，还考上了a大，除了父母钱请的各辅导老师外，还有沈淮禾一分功劳。

当时他怎么回应来着的？纪时安一边收拾课本，一边朝讲台上看去，想起来了，沈淮禾当时云淡风轻回了个“哦。”

周一早自习，宋衍靠在桌上有些犯困，昨天下午睡得太久，就导致晚上凌晨两多还醒着，沈淮禾似乎也是如此，坐在讲台旁的位置上偷偷打了个哈欠，不巧被刚结束早自习教室的宋衍看了个正着。

“也有问题要问吗？”

“去吃饭吧。”沈淮禾放缓神，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

纪时安走在路上，想起从前不免有些慨，某意义上来说，沈淮禾也算是他的恩师。

群里发过节目单，宋衍开后看过一遍，《兰亭序》排在后面，估计还要很久才会场。

果然还是讨厌。

“来谢谢沈教授的，上周给您添麻烦了。”宋衍自然接话，但想起醉酒时的事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纪时安跟在宋衍旁，也低声了句谢。

纪时安回过神，同意了宋衍的提议。

请来的家老师大都顾着纪时安份，苦婆心劝诫着，被捉也只是忍气吞声，实在受不了就是辞职，偏沈淮禾一副傲得不得了的模样，青期的小男生激将法激一下就火了，非要证明给沈淮禾看，自己比他聪明。

满脸糕。

“是，我们知了。”

“要去跟沈教授打个招呼吗？”宋衍察觉到纪时安的目光，以为他还在为酒吧的事耿耿于怀，于是主动提议。

初中那会儿，纪时安还是个不学无术，整日想着跟顾行之他们去哪儿玩的公哥，请的家老师也气走了不少，纪正远为此疼好久，认识郑珩之后，也只是想让他的博士生试试，走个人际关系，结果还真就成了，沈淮禾也因此得了纪正远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