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方萍叹了气，说外婆那边一时难以脱，大概要等一周以后，让她好好复习，注意安全，有时间就陪陪唐纯。

然后，脚步声变成双重。

她往前走，他又跟上来。

除非……

温听晨放慢了步调，余光瞥见少年从早餐店主手里接过小笼包，随意往书包里一，快步跟上。

清晨的光温柔，街上行人三三两两，洒车伴着悠长的曲调缓缓驶来，迎着薄光能看见淡淡的彩虹。

她心里隐隐浮起一个答案。

方萍打来电话，问她到家没，唐广君有没有去接她。

走到小区门，意外又看见周见弋的影，懒懒靠着路灯杆踢路边的碎石玩，时不时抬朝她小区的方向张望。

温听晨扯下一只耳机，平定走去。

温听晨乖乖转过，这次不用回，也知他会跟上来。

很难得的，一夜无梦。

她停下，他再次站定。

视线在空中相撞，他电般躲开，大步星跨到最近的早餐摊边，让老板打包一份小笼包——

回到家，保姆阿姨已经带着妹妹唐纯睡下了，厨房留了份她的夜宵。

几乎是踩着上课铃到的教室，温听晨回了自己座位，周见弋故意在走廊站了一会儿才去。

她，随手拿保鲜袋装了一节玉米和两个，换鞋门，习惯地上耳机，打开手机播放开始听英语。

温听晨梳洗好下楼，看见唐广君醉醺醺地躺在沙发上，新换的地毯被他吐得不成样。

因着要走路上学，第二日的闹钟比平时早了很多。

行是行，但错过这个门，前面就没有能学校的了，温听晨以前也住在家属院，她比谁都清楚附近的路线，这么晚了，他实在没有必要在外面兜圈。

像是怕被别人看穿心思，周见弋烦躁地“啧”了声，“我不想太早回去应付我爸，你走你的，别我。”

小区半夜也有保安执勤，会安全很多，温听晨了大门，走到树下心念一动，又掉折回去——

就像在故意告诉什么人，看吧，我才不是来等你的。

温听晨抿了抿嘴，假装没有看见，静静从他边过。

保姆阿姨在厨房为他准备醒酒汤，见温听晨下来指了指餐桌，让她吃早餐。

路灯下两人影变幻莫测不断叠，温听晨盯着地面，小心翼翼避免踩到他的影。

“我知。”周见弋脸上看不情绪，“我不想走这个门不行么？”

没了恐惧，时间变得不再难熬，很快到了小区门，温听晨穿过十字路，微微回望，发现周见弋停在了红绿灯下，微风拂过，落叶在空中打个旋儿飘落在他肩上。

“你…不回家吗？”温听晨指了指他后，提醒他小门已经过了。

她情不自禁地嘴角轻扬。

原本站在路的少年突然卷起书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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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依旧跟在几米之外，目光汇，猛然一顿，拧着脖去看别。

她说好，挂了电话回到房间，又了张复习卷，才关灯休息。

温听晨不想他们吵架，撒谎说是，然后岔开话题问外婆情况如何，她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