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一曲完，周予乔心虚得想逃，可肖路偏偏将她的手握着不松开，严肃得像极了中老师，一副破釜沉舟势必要教会她的样。

大概是她装可惜装得太过了，被肖路误以为她真的很想，一把拉住她的手，：“我教你。”

肖路耐心十足，周予乔却学得艰难，一脚一脚往肖路脚背上踩，她都替肖路疼，越心虚就越急，越急就越容易错。

也是，她以前呆的圈都太简单净了，不是在学校观察宇宙就是在研究所观察宇宙，学术圈可能都这样？

“……”

“你……”

周予乔只当他是过分心了，撑着下，用有可惜的语气：“你看他们多开心，要是我会我也加了，去吧肖总，您就当替我一场？”

，莫名叹息。

周围的人很自觉地为他们挪来一片空地，周予乔只能着上。

“你想？”

后不知被谁撞了一下，没站稳的周予乔一下扑肖路怀里，她想退来却被肖路压住。

“肖总您去舞吧，我一个人不会有事的。”

“就这样别动，我们已经够引人注目了。”肖路压着声音。

“再来。”

“对不起！”

周予乔没参加过这宴会，总想着大家都是上圈的文明人，不至于什么氓事来，肖路的担心有多余。

前半辈欠下的对不起估计在今晚一次说完了，周予乔羞愧得都不敢去看肖路是个什么表情。

曲很慢，骤然转暗的灯光，婉转暧昧的大调，肖路的脚背总算没再遭殃，但随之而来的是暧昧到让人脸红心的气氛。

但第二首曲却转了个风格。

周予乔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下意识蹭了蹭，直到听见肖路的闷哼声。

周予乔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肖路拉着跑了舞池。

“对不起……”

“抱歉……我了。”

不一样的是，肖路了。

小姨长相艳偏又心思单纯，一晚上就知吃吃吃外加欣赏帅哥女，她是半没有发现这里少了好几对男男女女，也是半没发现好些人落在她上的秽目光。

“嗯？欸？”

于是周予乔搂着肖路的脖，肖路搂着她的腰，两个人贴在一起，和其他所有人一样。

其实不止这个圈，但凡有金钱和名利堆叠的圈都不会净到哪里去。

“你太单纯了。”肖路摇。

周围的男男女女全都贴在一起随着曲轻轻摇晃，只有她和肖路，关系复杂，退都是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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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路是见识过不少这个圈的龌龊事的，他当然更懂。

多好的男人啊，可惜被她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