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可以正大光明地推门而，而不必着私相授受的名翻窗了。

只是并不是生病，而是毒。

“不必。”司云落抬手止住，“随他们去说，兄妹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多嘴。属下替您去解决掉这两个麻烦？”

今时不同往日，形势调转，那个被压制在床笫之间的人不再是她。

房门当然没锁。司云落了灯笼，解下狐裘，里面单薄的寝衣。

她那样伶俐的一个人，能用毒废了乔如默，自然也能用毒控制陆星衍。

陆星衍自然是不舒坦的。

为了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从一开始，毒就只下在她自己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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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落微微一笑，推门去，就见她的好哥哥窝在床上，因为望的灼烧而扭曲成一团。

“我安排你住在这里，你可还满意？毕竟这里有我们日夜缠绵的回忆，你应当是抗拒不了的吧？”

陆星衍不加节制地要她，只会让这毒更快地渡到他内去，诱他上瘾。而这也是他无法拒绝诱惑，屡次涉险也要前来的原因。

“嘘，慎言！你如今应该称大小为楼主！不过副楼主常常称病不，看着像是越发不好了，也难怪要让楼主多担待。”

像是无法面对讥讽和怜悯织的目光，陆星衍闭着睛，因为屈辱和难耐，脸泛着不正常的薄红，尾绯，几醉人。

两人说了一阵，渐渐走得远了。

司云落坐到床边，离他很近。陆星衍神志不清，难以反抗，她只用了不大的力掐住他的下颌，便足以迫使他转过脸来，不得不直面着她。

“嗨，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听说副楼主疼大小，连之前的住也换给了她，自己住去漪竹园那偏僻的地方了！”

“可是副楼主怎么会将楼主之位拱手相让？先前同乔如默斗了三年……就这样心甘情愿让给了亲妹妹？”

司云落如常应下，在别雁楼中兜兜转转，最后穿过沙沙作响的竹海，来到了陆星衍如今的住——漪竹园。

陆星衍越是迁就她，越能坐实她的份，掌控别雁楼也就越容易。

内室中隐隐传来熟悉的低，痛苦中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快。

只要陆星衍生病的言传，届时哪怕他反悔，想要拿回这楼主之位，只怕也不太可能了。

“哥哥，先前我是怎样同你说的？又是如何苦婆心地劝你？可你就是不听，髓知味，却又自苦果，这滋味觉如何？”

早在他外归来那日，司云落发现他受重伤，便知毒已经开始起了作用，他反应不如先前灵，才险些没能避开

说话的是司云落新近培养的心腹，对她绝对忠诚。他说着，用手比了个划开脖颈的动作。

司云落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面上的表情。

江湖风云变幻，这别雁楼不还是姓陆？”

“小又要去那里？”小圆叮嘱，“早些回来，可不要受了寒才好呢。”

夜，司云落仍拢着那一袭狐裘，提着亮的灯笼门。

灯笼光芒柔和，像是笼着层雾气的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