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往他上泼脏？

至于魏国公，那就复杂了。

首先是，国公府侍卫一个个闭不言，一个字都不肯说。

本来吗，没有主家吩咐，这些训练有素的侍卫就不容易开。况且，魏国公只让他们动手杀人，却没告诉他们为什么杀人。

老国公一死，他们更不知为什么要杀了那二十来个汝南王府的人了。

这就更不敢说了，万一说错了话，不但国公府有麻烦，他们自己也是凶手之一，也有麻烦。

于是乎，李风没办法，只能去问韩嘉彦。

可是，问韩嘉彦就特么问事了。

韩嘉彦知的事只到那把长刀穿了赵宗球的心那里，后面他就过去了，等他睁的时候，魏国公都已经了，

他只说得清赵宗球是怎么死的，却说不清汝南王府的侍卫是怎么死的，也说不清魏国公是怎么死的，更不知魏国公在梅居前到底了什么。

于是，本来已经收拾好的局势又回到了原，而且更糟糕的是，魏国公也搭了来。

......

——————————

此时，董成已经了解了大概。

“赵宗球言不逊在先....”

“可是...”李风面一苦。“先动手的是唐家老大唐。”

“赵宗球虽然伤唐雨在先，可那致命一击却是黑所为，怎么算都摘不清啊！”

“而且....”李风无语又。“而且这里面还有文拓的事，这该如何是好？”

“别慌！”董成到底比李风要稳当。“总有办法。”

“对了，仵作验尸回来了吗？”

“回来了。”李风回话。“据仵作所验，魏国公并无外伤，也无中毒之相，应该是寿尽而亡。”

“至于赵宗球，有两致命伤，一是前重击，捣碎了骨骼五脏；另是穿心一刀，救无可救。”

“......”

董成听的直咧嘴，这个赵宗球也是够倒霉的。

只闻李风又：“从唐家的证词和韩嘉彦自己的述来看，黑重击在先，韩嘉彦上前夺刀误刺在后，确实没有罪责。”

“......”董成又沉默了。

没有罪责？

“不！他不能没有罪责。”

“韩嘉彦无罪，那就没法把韩相公拉下了。”

在董成看来，此事牵扯太大，已经是不可能瞒下来了，上达天听已然是定局。

公事公办不可能，大事化小更是妄想。唯一的路就是把搅浑，把韩琦拉下，把魏国公也拉下。

只有这样，两边的人都了局，上面的人是各打五十大板，还是各自放过，才有了作的空间。

想到这里，董成咬牙，“就这么定了！”

“我这就连夜整理案卷，明日李兄亲自跑一趟，直报京师。”

......

——————————

董成办了一件好事，却也办了一件坏事。

好事自然就是，把韩琦和魏国公府拉下，确实增益不少。

坏事则是，地位决定了他的界，更限制了他的胆量。

如果他能想的更长远一些，如果他能知，观澜系的官员已经尽数下放，正经历着一场震，那他就算是拼上小命，也得徇私枉法，把这事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