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无伤大雅的小曲本该到此为止，只是她才转，还没来得及迈步，那女孩就窜到了她跟前，二话不说弯下腰，凑到她耳后嗅了嗅。

“那串码是怎么回事？”

来的不是短信，而是电话。

码之后，谢时颐发了个问号，大概是迟迟没等到她的回应，便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啊？”她只觉一雾，“什么怎么？没怎么啊……”

那人竟是近来在乐坛声名鹊起的创作型女歌手周熹如，是澳洲华裔，Jacqueline是她的英文名，去年参加了国内一档音乐选秀节目，决赛一曲成名，虽然成名时间短，但已是乐坛最炙手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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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蝴蝶夫人？

她顿时一惊，拉开包瞄了一来电显示，不意料是谢时颐，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谢时颐这个时候会来电话，但既然打过来了，她也不好不理。于是她给小唐递了个神，又抱歉地向周熹如说了声“失陪”，便先去了电梯那边。

原来如此，程攸宁总算明白周熹如嘴里念叨的蝴蝶夫人是什么了。

应该是手机飞去的时候不小心到了。

新选手场，@夫人

那边周熹如和小唐寒暄完，见她依旧是一副戒备的模样，竟不解的神情，片刻后才恍然大悟，反应过来自己此前的行为有多冒犯，只见她尴尬地咳了一声，又抓了抓发，接着便再次歉：“不好意思，我平时有收集香的好，尤其是L家的，只是今年秋季限定全球限量五百瓶，我没提到，刚刚闻到气味有些像，就着急想确认一下。”说完她又双手合十欠了欠，摆了十分诚恳的架势。

“咦，Jacqueline？”没想到小唐竟然认识那个女孩，即刻履行本职工作，上前去和她握手，接着回小声问程攸宁：“你们认识？”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捂住耳朵三步并两步逃开，满脸震惊，慌得连话都说不来，只能徒劳地睁大，可接着，她里的震惊就变成了困惑。

这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

她不认识这个女孩，不过对方能在化妆酒店现，多半也是业内人士，她想对方可能是别的剧组的人，东西落了才着急赶回来。瞥见小唐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便礼貌地冲对方笑了笑，示意自己要离开了。

程攸宁没和她打过，但是何运歆曾经和周熹如上过同一档综艺，程攸宁依稀记得何运歆对她的评价还不错，说是酷酷的，但人不错。只是现在来看，这个“不错”似乎要打个问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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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对方若有所思地闭上，喃喃：“果然是Madame Butterfly……”

程攸宁忽地意识到自己不小心给自己挖了个坑。

正是这款香的名字，这香是前阵谢时颐送给她的，说是开机礼，她对香没有特别的研究，觉得味不错，就放了日用清单。她还记得包装很，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隆重，不过作为开机礼，倒也无可厚非，她便没多想。现在听周熹如这么说，她才意识到竟然那么隆重。

“哦没什么，刚不小心到了。”她重新将手机举回耳边，小声解释起来，她觉得讲一遍全过程太麻烦，便省略了被周熹如撞到那分。

还是大坑。

“什么码？”她还是稀里糊涂的，但很快就猜到对方在说什么，放下手机打开聊天栏，果不其然，看到了一段穿着字母、标和文字的无意义长句。

她隐约觉得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到底是什么，这时小唐拉着行李箱走了来，她立刻快步走到小唐边，挽住了她的胳膊。

程攸宁摇了摇，不过听到Jacqueline这个名字，她也终于认了对方是谁。

不过就算是兴趣，二话不说就凑过来闻，也实在是太突然了。她想想就觉得尴尬到浑不自在，并祈祷这事这辈千万不要来第二次了，就在她发麻想着该怎么缓解气氛里的沉闷时，包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一电梯，她就接通电话，还没声，谢时颐的声音就立刻传了过来：“你那边怎么了？”不知是不是错觉，电话那端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一丝焦急。

嘴上倒是没忘了礼节，对方一歉，她就立刻说：“没事，没事。”她本还想摆摆手，只是才举起就发觉手机还攥在手里，便连忙把手机回包里，免得不小心又掉了。

“这样啊，那没事了。”谢时颐的声音似乎一下就轻松起来，变回她惯有那不不慢的腔调，隐隐中还着一丝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有不小心的话，你本来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