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言也发现了我上穿整齐，甚至连大衣都还在上，只是一个晚上压下来，变成皱了，好象不太象占过自己便宜的样。

而且总算她平时极为了解我，知我绝不是那人！所以她并不太惊慌，反而说：“那好，我听你解释，不过我渴了，麻烦你到厨房里给我倒杯开来。”

我说声好，上下床，走到厨房里，找到杯和壶，倒了半杯开，走回卧室。我看见顾若言已经迅速找了新的衣和外穿上了。我去的时候，她正在穿靴。

她见我来，脸上表情比刚才温和多了，她伸手接过我递去的开，笑着：“我闻到自己上臭哄哄的，而且也看到你上那些污渍，是不是我昨晚吐的？”

我也笑着，她真是个聪慧的女，仅仅靠观察，看样已经明白了多半。于是我从昨晚在酒吧外碰见她开始，一直讲到我抱着她不小心睡着了为止。把过程详详细细的叙说了一遍。当然早上发现我摸她的事，不重要，就不提了。

顾若言听完后，脸上微微发，也不作声。她径自走到厨房，取面包，放在煤气灶上起来。忽然转对傻站在一旁的我问：“这幺说，昨天一个晚上，你都抱着我睡的喽？”

我讪笑着：“我本来不会的，可昨晚我也喝了不少的酒，而且把你到你家费了我好大的劲，当时我的打架，就想闭一下，可没想到就睡着了。你……不会怪我罢？”

顾若言“哼”了一声，把转回去，看看了没有。一会儿，她又转过来，轻轻的嗔：“这事算我自己不好，不能怪你，可要是你敢和单位同事们提起半个字，我就拆了你的骨！”说着本来想板脸的，却忍不住“扑吃”一声，笑了来。

我郑重的：“你放心罢，我唐迁绝不会跟旁人提半个字的。”

顾若言了，：“我相信你！来，一起吃东西罢。”

正好我肚饿了，便和她一起，将和面包端到餐桌上。顾若言又从柜里取一瓶果酱，拿了两个盛的杯，我们便坐下，动手吃起早来。

我将倒两只杯中，她则拿起面包，将果酱涂抹在上边。完成后，她递给我一片，又问我：“昨晚我喝醉了，没说什幺罢？”

我沉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实话。

但顾若言是多幺聪明的女人，只见我微一迟疑，便料到了七、八分。她的脸暗淡下来，低声：“既然你听到了，我也不瞒你，今天，我和我丈夫约好了，一起去签字离婚。所以我昨晚才会那样，你……不会笑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