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那个男主人公没有错什么，真正错的人是那个要拆散他们的坏人，如果他们最后真的没有在一起，那不是让那个坏人的计划得逞了吗？”

说完，裴司远拉住了她的手，顾宁悠一时没站稳，就那么跌到了他的床上，还被裴司远趁机压在了他的下。

裴司远怎么变得这么没脸没了？论嘴功夫，她还真的是完全说不过他。

即使在知晓了前世的真相以后，她也还是不一个决定。

见顾宁悠接过了他递给她的台阶，裴司远反而又得寸尺起来：“那你呢？有没有想我？”

“这有什么？本来就只是讨论讨论而已。”说完，傅以菲好奇地望着顾宁悠，“悠悠，你怎么总能找到这复杂又纠结的小说？话说……你几个月前说的那个小说，作者填坑了没啊？那男主到底是怎么了？”

裴司远地凝望了她一，最终还是没有再迫她：“好。”

她该怎么？她该怎么才是对的？

手落在他的膛上时，顾宁悠受到了掌心那一下下的鼓动和撞击：“我想你想的心脏都有难受，整天茶不思饭不想……我的病是因你而起，也只有你能治，你说，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前世大分时间都是她缠着裴司远让他来她家，而她则很少来裴司远家里，这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有些陌生。

“只对你。”裴司远笑着亲了亲她的脸，“宁宁，你终于想明白准备接受我了，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

想到这，裴司远倾上前与顾宁悠额相抵，近距离地凝望着她的眸，让她将他的情意看得一清二楚：“你就是吃准了我拿你没办法。”

顾宁悠往那开着灯的卧室里走去，走到床边后心里却有了一被欺骗的觉——前的男人面如常，看见她时底还泛起了笑意，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哪里有一病人该有的样？

她找别的借他都可以地拒绝，可她非要旧事重提，而这偏偏是他最不愿提起和面对的。

“好吧，你确实没有听错。”

“我才没有这么想过！”顾宁悠觉自己还是不能理解裴司远的脑回路，“总之，接下来这段时间，在我联系你之前，你不准来找我。”

虽然没有裴司远说的那么夸张，但几天不见，顾宁悠确实想他了……准确来说，她这几天脑袋里想的人一直都是他。

“我得了相思病。”

“是这样？你上次还说那男主没重生呢，我就说你分析错了吧！那个作者终于填坑了？”傅以菲惊叹，“那男女主什么时候在一起啊？”

听裴司远讲述完他的故事以后，她不敢说自己对裴司远的恨意已经烟消云散——事实上，她还是恨裴司远的，不过，她恨的人是他，又不是他。

但是现在他们的姿势太暧昧了，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一些让人羞耻的事情，顾宁悠试着推了推他，没能推动，只能征求裴司远的同意：“那个……你能不能先从我上下去？”

她之前认为，她不该把对前世的裴司远的怨言发在今生的他上，因为那些事终究不是今生的他的；而现在，虽然她知了前世今生的裴司远本就是一个人，但前世的那些伤害她的事又真的应当怪罪到裴司远上吗？

顾宁悠心里有些想笑，裴司远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苦计这戏码，这本就不像是他的风格，还不如像他说的那样直接“抢良家少女”呢，那不比这个有意思多了？

“宁宁，你明明就知我说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我哪里想要真的和你分开？”裴司远的态度柔和了下来，底也闪烁着妥协和无奈，“好，我答应你，在你主动联系我之前，我不会来找你。”

“你答应我了，就不能反悔！”看见裴司远微微皱了皱眉，顾宁悠心里也有些不满，“我可记得，你以前还说过让我永远都别现在你面前这话呢。”

“我看你是油嘴。”顾宁悠轻哼了一声，脸却红的愈发厉害。

但这一切并不是他的本意，他也一直都是那么地痛苦煎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前世的裴司远，她会怎么呢？她会的比他更好吗？

可她还是不一个决定。

“不能。”裴司远又一次抓住了顾宁悠的手，这次，他直接将她的手摁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位，“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它也想你了。”

……裴司远这家伙又开始演了，这很明显就是他自己的意思。

裴司远这人果然是个疯，在跟她摊牌以后，他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了，换是一个正常人，哪可能把自己的真实意图直截了当地说来？尤其还是这样疯狂的想法。

“两个互相喜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本质上来说，他们也没有什么真正的仇大恨啊。”

不过，这事，裴司远还真有可能得来。

她想是不能的，若是她，也许早在一开始就被疯了。

我得了相思病。

“你……”裴司远的这一连串动作和他说的话惹得顾宁悠脸红耳，“你的情话怎么一一的，都是哪里学的？”

顾宁悠本想晚上联系裴司远，可恰好今天晚上她有课，下课以后都九多了，因此她放弃了这个念，准备第二天再找裴司远，但在课间下课的时候，她接到了裴司远的助理打来的电话，他的助理告诉她裴司远生病了，不愿意去医院，请求她过去照顾他。

“那个男主人公本就已经够痛苦够惨了，还要把别人的坏事全都怪罪到他上……这对他来说，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

“虽然那些伤害是真的存在过，可你也说了，这并不是那个男主人公的本意，他在那些事的时候，内心不是也很痛苦难过吗？”

“菲菲，谢谢你，我懂了。”听到这，顾宁悠总算是释然了，也明白了自己该一个什么样的决定，“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唔，我就是闲着无聊随便找来看的……”

接下来的这几天，顾宁悠思考了很多，她前世经历的一切，裴司远中的故事，以及她对裴司远的情，那天晚上裴司远问她的那个问题，她这几天也问过了自己好多次——

到了裴司远家以后，助理给顾宁悠开了门就主动离去，顾宁悠往里走时，内心还觉有些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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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我听见你心里这么说的。”

“好，那你说说看你得了什么病？”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彻底掉了裴司远设下的陷阱里，顾宁悠心中有些恼，“你今天必须得说一个所以然来，不然，你以后说什么我都再也不会信了。”

“嗯？”顾宁悠没有被裴司远带偏，“我什么时候说的？”

然而，纵然知裴司远大概率就是忍不住了才采取了这样的方式来她主动现，顾宁悠还是有些担心他，找借请了假以后就打车去了裴司远家里。

顾宁悠觉得自己可能是完了，裴司远上次说他拿她没办法，她又何尝拿他有办法呢？

她的心都被裴司远骗走了，所以她明知这可能是裴司远的苦计还是担忧地赶了过来，所以她即使知裴司远又在骗她也并不觉得生气……

“嗯……是有一。”

裴司远一副无辜又委屈的表情：“我真的生病了。”

“需要学吗？”裴司远对她眨了眨，“发自肺腑，字字真心，绝无虚言。”

她恨的那个人，不是真正的裴司远，那人在更多的意义上来说只是一个符号，是造主的剧本里那个冷心冷情、不她、伤害她的男人；而真正的裴司远却是那个默默无闻地了她十几年没有改变，一心只希望她幸福快乐的无辜男人……

顾宁悠的心有些失衡：“我觉得，应该……快了吧。”

顾宁悠思索了一下，回答：“嗯……其实我今天跟你讲的这个故事，和上次我跟你讲的那个小说，就是同一本。”

每次裴司远这样对她表达他那烈的情，都让她不知该如何回应，更别提她现在还知了前世的事情，顾宁悠心里一团，愈发无措起来，只好闭上眸避开了他的目光，又轻轻推了推他的膛：“我真的要走了。”

“宁宁，你别误会，我没想打扰你，是我助理自作主张联系你的。”顾宁悠正要发问，裴司远却先发制人，“我一直都有你的要求。”

裴司远皱着眉，拉着她的手抚上他的眉，“见不到你的日里，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前总是晃着你的影……”

顾宁悠最终决定去询问自己的闺，她越想越想不个所以然来，越想心里越，也许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个理，她还是需要有个人来醒她，她将自己和裴司远经历的一切简短地概括成了一个小故事，告诉了傅以菲，傅以菲在听了她的描述以后没有回答，反倒提了几个问题：

他又拉着她的手往下去，落到他的边时，还故意亲了亲她的手背，“想吻你，想抱着你睡，每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

“是啊，我不是说了嘛，讲故事讲一半很讨厌的。”

“哦，是这样啊。”顾宁悠还不想自己就这么落了下风，于是故意冷着一张脸，“可他说你生病了，我怎么没看来？”

顾宁悠没想到傅以菲还记得自己跟她说过的“小说”，心里有些惊讶：“菲菲，你还记得呢？”

她曾经是真的很恨裴司远，恨他对她那么冷漠无情，恨他害了她的家人，恨他害得她人生的最后几年颠沛离，也恨他这一世骗她瞒她……

“……”裴司远觉得自己刚才答应得太草率了，这一刻，他突然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