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前我们就能到了。”

*

夜晚的虫鸣声四起，明明该是冬季，东海却像夏天一样，悬挂在黑夜中的星星璀璨而闪耀，黑压压地一片天，在夕炤背上抬望去时，就好像一伸手，就能到那片星空似的。

月光洒下的光辉照亮了兽女们前行的路，宋菀时耳边只传来了人鱼游、夕炤走路的声音，安安静静窝在她怀里的茶梧就像一只小兔玩偶，偶尔才会伸爪碰碰她的指尖，释宴也一样，她早就睡着了。

“夕炤?”宋菀时伸开五指，轻轻地摸着大狐狸凸起的肩背，“你累不累?我们大概还有多久能到？”

夕炤摇摇，嘤叫了一声，示意自己还好。

“已经到了。”灵笑的声音传来，她翻，在下摆动鱼尾加速，一举随着溪冲东海的洋中。

隐约地，宋菀时看到人鱼秀的脊背线，纤细又光，充满力量的形在海面上立起。

“那边是我在岸上的巢，今晚你们先住在那里，我去找族人，明天，明天就有更好的地方住了。”灵的声音淹没在中，落叶归，人鱼归海。

她们真是大海的儿。

宋菀时默默慨于这里的神奇。

*

灵所说的位置，是在靠海滩上一只被开了的大壳，周边是散落一地的圆形珠，它们大小不一，摸着光冰。

壳里铺着一层层净整洁的兽，宋菀时摸索着躺去，是刚刚好的长度。

她不禁想到人鱼要该如何蜷缩着才能钻到这里来。

“是这里吗？”夕炤变回了人形，贴着女人躺下，“这里好净。”

“如果是别人的地方，这么晚了，应该也早就回来了。”宋菀时估摸着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凌晨2、3，她将上的三个兽女放在一旁，侧躺着搂抱住大狐狸细韧的腰肢。

“睡吧，好困了...”

宋菀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呼逐渐平稳绵长。

夕炤也闭上了睛，茸茸的大尾轻轻地扫过宋菀时的脸颊。

壳外，月光倾泻在沙滩上，波光粼粼的面闪烁着。

偶尔有几只小螃蟹从远爬过，发轻微的沙沙声。

一夜无梦。

第二天，宋菀时是被一阵海浪拍打的声音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