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让自己说的话听起来可信。

秦月镜没忍住，低下弯了弯嘴角。御书房与她的中安在两个方位，祁元啸若是从御书房退来离，本不会经过她外。但她决定不拆穿他这个小借，只了。

又是短暂的沉默后，秦月镜说：“前两日，桂和长公主来向本请安...给本送了件礼。”

祁元啸心里一喜，这小皇妹确是没白疼。但他装着不知，问：“是么？不知她送了何给娘娘？”

秦月镜微倾着，看了他一：“王爷应该比本更清楚那是何吧？”

祁元啸没想到她竟如此直接，倒被她问得愣住了，半晌后颇有些窘迫地低下来：“...未曾想，竟会被娘娘识破...娘娘果然聪慧过人。”

语毕良久未得到秦月镜的回应，他有些不安，小心问：“那礼...是否不得娘娘心？”

“不，不是...”秦月镜连忙摆手，声音越发小了下去：“本...很喜那块月珀石...”

祁元啸大喜过望：“娘娘当真？”

秦月镜用几乎看不的幅度轻轻颔首。

还不等祁元啸兴多久，秦月镜又说：“但是...本希望王爷切莫误会，本喜它...是因它泽特别，且...是桂和长公主所送，并非因为王爷...”

祁元啸的神黯了一瞬，但又展开笑容：“无妨，我也并未想着要娘娘谢于我，只要娘娘喜，我便心满意足。只盼...娘娘莫要怪我先前唐突冒犯...”

他提到此事，秦月镜的垂得更低了，她攥着衣袖，那缎面大袖都给她攥了褶痕。

见她低不语，祁元啸以为她心中有气，便问：“娘娘...还在生气？若娘娘实在有气，我任凭娘娘惩罚发落，绝不吭声。”

“本...何来的气？”秦月镜垂盯着自己大袖衫的袖绣着的凤纹，“王爷，本想问...你与本说...那些话之前，可有想过，本是当今皇后，是你弟弟的嫡妻？”

“我想过。”

“你想过，但却还是要说？”

“我要说。”

“为何？”

“...我也不知。许是这些话在心里忍了十年，忍不住了罢。”

“可是王爷应当知晓，这些话...你纵是说了，本...也断不可能给任何回应...”

“娘娘。”祁元啸打断了她的话，往前倾了些，即使她不敢直视自己，但他还是看着她：“娘娘，我问过陛下，他对你...心中无，这十年来，也许他未曾亏待于你，但想来也绝未给过你独享的...我并非要你的回应，我只想...只想对你好些，让你开心，让你知...”他刚毅的脸上难得羞臊的神情，声音也小了下去，“让你知被人放在心上念着，是何受...”

秦月镜心中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