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郁，其实今天来这，一是想弹琴给你听，二是想祝以前的你生日快乐。”

易殊愣了下，随即笑：“也谢谢你。”

女孩答：“因为我没有好隔着千山万相四年的准备。”

“易秤衡能登录我微信，所以我只能用这隐晦的方式，祝你生日快乐。”

其实那群孩沉浸在庆、离别、失落等各情绪里，无暇顾及易殊和易郁。

今年也有，不同的是，今年的视频了文字。

这时台上的男孩女孩下来了，易殊立刻抓住机会，牵起易郁的手朝钢琴奔去。

易殊轻轻抹去易郁角的泪，笑：“但等你23岁，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祝福你了！”

一曲结束，易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你十八岁生日那会，我弹的是《I really like you》，四年后是这首《从前慢》，虽然曲风不同，心境不同，但是……”

“从前的日变得慢，车，，邮件都慢，一生只够……”

易殊无奈，任由他。

“嗯？”

易郁攥住易殊手腕，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易殊合在怀里，搂住她。

易殊尴尬一笑，了易郁发，“那明年我给你包，好不好？”

说完易殊朝易郁摊开手，易郁不明所以，从袋里摸两颗解酒糖。

“这么多年，我如初。”

“清早上火车站，长街黑暗无行人，卖豆浆的小店冒着气。”

易郁没听，反而搂得更了些。

“中毕业那会，你送给我一张信纸，上面写了木心的《从前慢》。”

易殊打开网易云，输一个账号，“我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弥补那些失去的重要日。”

听到易殊的话他怔愣片刻，才往前迈了一步，但易殊还是嫌太远，直接把易郁拉到旁坐下。

“四年没弹琴给你听了。”易殊抚摸过琴键，对易郁，“凑近，那孩不是说声音小吗。”

她把手机还给易郁，“我没法带你回到那天，但我可以保留那天的声音，重逢时，再放给你听。”

完了，不小心踩雷区了。

“这么多年……我如初。”

“谢谢你。”

“嗯……我能换……”

自从看到易殊喝得烂醉以后，他就买了很多备在车里，上也会带几颗，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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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决定日变化，社会改变车邮件，而我选择，一生只你一个人。】

从看到那女孩弹琴时，易郁就有些恍惚，这会更是。

“谢什么？”

女孩垂下眸，“他也是。”

“嗯？”

“哦……”易郁把手机解了锁，递给易殊，“怎么了？”

她偏看向易郁，“只想弹给你听的心，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哎，那边还有一群孩，收敛。”

舒缓的旋律在酒吧响起，易殊一边弹，一遍唱：“记得早先少年时，大家诚诚恳恳。说一句，是一句。”

“易殊……”

在他们散场时，易殊听到有人问女孩：“为什么不说呢？”

何其难得，何其有幸。

“……什么呀。”易殊无奈笑，“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连像都没有，id一串码的账号，在每年的端午节，都会发布一条弹钢琴的视频。

“一个人。”

等酒吧重归安静时，易郁突然：“易殊。”

四年时间，千山万的距离，再重逢，他们依旧敢说一句，你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