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事后谈话（微h）

人们为何而接吻呢？

是因为……吗？

还是因为……呢？

他们在拥吻。

当简安从顾遇上落下，他张开了怀抱，接住疲倦的她。然后，简安捧起他的脸，就那样吻住了他的。

顾遇很难解释，为什么刚开始抗拒接吻的简安突然主动了起来。就算是事后，他也只能归结成大概她是因为时的情动。

但他们的确在接吻。

那个吻和之前的吻不同。先前简安的那个吻，带着暧昧不清的挑逗意味。然而这个吻时，简安已经比先前熟练了很多，两个人缠绕在一起，齿相依，相绕，缠绵绵长。

简安专心地吻着，赤的伏在顾遇上，顾遇被勾得，发了一声轻浅的低。

她终于被顾遇的声音惊醒，睁开了。到那张脸，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离开了他的。

顾遇正在兴上，连下也开始变。对于简安的离开，他还有些恋恋不舍。但他也看到了简安的神情，她像如梦初醒，咬着，低下了，神游移，似不知该看哪。

少女的脸颊因为刚才的运动还残留着红的光泽，又或许因为害羞，泛起淡淡的粉。看得顾遇大咽了，不过他忍了下来。

“咳。”他搂着她的腰，让她躺在了自己的边。

她的脸上还渗不少汗。他见了，手掌抚上她的脸，想为她去汗。有那么一刻，简安像是被牵引着，脸不由自主地贴上他的手掌。不过，那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发现了什么，脸埋了枕，躲开了顾遇的手掌。

他的手一顿，叹息着，不过没有停止动作，还是帮她去了汗。

说到底，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想迎合白煜的味。

他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实验用品”。

心里淌过复杂的滋味，他倒也没说什么。

简安僵地受着顾遇为她去汗，她低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望了望床单，咬着嘴，经过内心的斗争，问了顾遇一个问题。

“顾遇，为什么我……没有见红啊？”

顾遇的手一顿。

“为什么……我没有疼啊？”

沉默，总之就是房间内陷了一诡异的沉默。

“不是都说，第一次会血吗？”

简安见顾遇不言语，又问了一个问题。这一连串的问题扔来，重重敲击在顾遇的心上，差让他吐血。

顾遇的手停在简安的脸上，看到简安那双睛里满是好奇。合着他们刚刚过的事，这好奇放在当下的场景，使得两个人之间这时候未免显得……有些奇怪。

他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可以回答得很简单，比如他可以说自己太小太短不能到关键的地方，但是……呸呸呸，他为什么要在这事情上撒谎？

但是如果这个问题细讲起来，在刚刚以后给她上教育这也太……破坏气氛了。

“简安，”顾遇心思复杂地开，“你就……你就没查过一资料么？”

想当初顾遇为了自己的第一次可是想办法查阅了不少资料。记得那时候，有个哥们曾经说过：“你就用力，大力地，只要那玩意儿够壮，还不能把女人得下不来床嘛。”

不过还好，顾遇没听那帮哥们儿的各提议，而是自己通过不少途径了解了许多知识，也还好他找的女朋友都是有经验的，就这件事，双方沟通愉快，沟通愉快也能让他们顺畅，免去了不少烦恼。

问题就是……他面前的简安对这方面的了解等同于……一张白纸。

简安想了想：“小说上都这么写的啊。”

许多小说都那么写的，甚至有男主因为女主第一次了血，珍而重之，好像那层因为一个男人破裂是什么宝贵的事，才因此发生了情上的偏移或者变化。

“那……除了小说，你还看过什么……？”

“没了。”简安答，“我藏那些小说都够麻烦了，哪儿还敢看别的。要是被我爸妈发现，我得被他们扒一层。”

这虽然是实话，顾遇也知简家家长谈变。但是，简安难就没想过别的办法了解一下，哪怕稍微了解一下呢？

“邹静也说她和男朋友第一次的时候很疼啊，也血了。”简安提，她以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是有什么问题，有些担忧。

周围的人也是那样告诉她的，父母告诉她女孩的贞洁是那样的珍贵，女孩需自自重，尤其学生时代更应该把力放在学习上，要和男生之间保持“正常”的同学关系。要是简爸简妈知简安已经和她的女同学之间讨论过，只怕要昏过去。不过女生到了这个年纪，也能有自己了解的渠。虽然她们获取的渠来自电视剧或者小说，抑或是经过盲目的探索，但她们的答案却是惊人的一致：都说女孩的第一次一定会血，因为女被破了。那些女孩在私底下耳相传着她们所知的经验，中闪烁着神秘新奇的光，好似过了那关，她们就长成了什么大人，或者用更准确地词汇——“女人“，会更合适。

那一层是如此的可贵，仿佛女人有一半的价值都现在她的贞洁上。一个女人如果付自己的第一次，好像就会拥有特殊的义。倘若她没有血，就会受到伴侣的责问，好像如果不是第一次她就不值得被珍惜，抑或是好好对待。

没有人会质问男人的第一次去了哪里，大概是因为他们的上不存在某象征。至少简安周围的人，她的父母认为简安对一无所知乃是好女孩的德，而好友也一知半解，更不会有谁会提这样的问题。

他看着面前知识匮乏的简安，心底沉沉叹了气。

他知简爸简妈严防死守，不让简安接相关知识，生怕她小小年纪“早恋”，“偷吃禁果”误歧途。

是如此的复杂，复杂到能够独立成为一门学科，供许多人探讨研究。这一门学问从诞生，到衍生，被人发明了许许多多的知识，也许到现在，或者到未来，都还会增长，还会有为人类所探知的“事实”。

对于简爸简妈来说，也许他们认为简安的无知才是保护她的防护壳。可是，如果真的“无知”，恐怕连自己受到伤害都不知晓。

何况从现在的结果来看，防，是防不住的。想探索的，TA还是会自己探索。而自己探索的不见得会了解那么多，于是生了许多这样那样的悲剧。

与其说无知所以不会去，倒不如说就是因为无知才助长了悲剧的发生率。

他看着简安，温和地说：“第一次不一定会疼，也不一定会血。”

“不想你疼，所以用了一些办法。”他解释。

“哦……”简安长长地应。

看她对了解得少，顾遇想起她在一开始没有主动要求，蹙眉：“你……你和白煜那什么的时候，记得让他。”

简安想当然地说：“为了避吗？我可以吃药啊。”

“邹静说她男朋友就不，说了得不。到时候万一白煜他也……”

顾遇被她气得差一气没提上来。

因为太过生气，顾遇弯起指，不客气地敲在了简安的额上。

她疼地“哎哟”一声，委屈地喊了一声：“顾遇！”

顾遇轻哼一声，说是什么都不知，但看样没少从闺那边听说一些七八糟的东西。

“只是为了避吗？”顾遇沉声问。

看简安眨眨，神情认真，像是想给予一个“是”。顾遇又叹气，看着方才的旖旎氛围一跑而光，他认了命，开始给她上起了课，告诉她的要。

“不光是为了避，还有防病啊。你说说你那个白煜，他玩那么，万一有个什么病，过给你怎么办？”

“而且不只是白煜，“顾遇调，”以后不和谁，你都得好保护措施。男人要是因为不想，那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简安看着顾遇一脸严肃，轻轻笑了声。随后，她似想到什么，中闪动着意味不明的光，问：“那如果……以后是和你呢……？你要是不想呢？”

顾遇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但稍后，他很决地回答：“我……我也不行！”

他说得很定，那义正言辞的样，宛如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大理。

“总之到时候，你一定要那个白煜。”说完，他又说，“他不肯，说明他只在乎自己，那还留着他嘛？赶把他踹下床去。”他说得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苦婆心。

“噗嗤——！”简安被他的说法逗乐，在他面前笑了声。

“简安。”他看着她笑起来，轻轻地说，“到时候你自己得小心。”

“真了事……”他想起简爸教训孩时拿起的，心里一沉，“我也保不了你。”

他们这时候太弱小了，虽然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充满了探索，可却远远没有拥有保护自己，或者承担责任的“力量”。

顾遇听说过，他们学校有的女生怀了，被家长发现，家长带着女儿上学校找人。最后女生和男生都受了退学分，但之后，她们怎么样了呢？

那些如一般的女孩，在还未成熟的时候犯了错，也不知会遭到怎样的对待。她们的人生在那个时间掀起了一场风浪，之后没大海，不见踪迹。

可尽事的学生那样多，还是有学生偷摸着探禁区，哪怕知会面临暴风雨，或许都还心存侥幸，并前仆后继。

顾遇想到这，那些女生的影和简安的脸重合，忽然间打了个哆嗦。

简安发现了，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摇摇，赶走了影一般的想法，而后叮嘱，“要是那个白煜有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一定教训他。”

顾遇说得认真，却没想到简安“噗“地笑声。

顿时，顾遇觉得脸上有些没面：“笑什么？！”

“咳。”简安清了清嗓，“就是……没见过你打架的样，不知你还会打架。”

“我当然会。”顾遇说，对上她的眸，心情复杂，“我只是少打。”

只是没有让简安和简爸简妈知他会打架。

房间里的空调还在着风，少男少女的藏在被褥下，赤相对，聊着天。

简安望着顾遇，问了一句：“顾遇……你……是不是有女朋友来着。”

随着她问这个问题，顾遇又陷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这丫怎么回事儿啊？现在才问这个问题？

她现在才知他有女朋友吗？啊？？？

她的羽睫轻轻颤动着，接着问：“那你女朋友要是……要是知你和我……”她没有再说下去，不过他们都懂她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

就这回事件来说，顾遇的确坐实轨，毋庸置疑。

顾遇生一烦躁。

“知就分了。”他随意地说，看上去似乎一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