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假装懵懂地问。

“宋远哲，我想和你分开就和你分开，犯得着骗你吗？还真当我离了你就活不了了是吧？”

罗生生脾气倔着呢，他来的，她也不会服。

“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吗？你玩的那些东西有多脏，你自己应该比我清楚！和我上床从不，我让你份检报告，不算过分吧？”

这句话她吼地特别大声，罗生生从中午将它酝酿到现在，她不擅长在兴奋的情况下说谎，但为了程念樟，今次还是着怼了上去。

她们先送他去个检。

宋远哲低下，气极而笑地注视着她，双手定住她的肩膀，用足了十分的力。

这男人真生气的时候，气场是很骇人的，关于这，没人会比罗生生更加了解。

都是他要发火的前兆。

听他不信，罗生生决定破罐破摔，发句狠话，一锤定音。

他手里的检表，边缘皱后，还是难解愤懑，于是脆直接将其撕碎，把纸片通通扔垃圾桶，不见为净。

诊所前台边的推车被宋远哲用力甩远，快速行后，直接撞上了廊尽的边墙，瓶瓶罐罐瞬间碎一地，吓得两个状况外的值班护士抱作一团，只得在旁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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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以前都是看他对别人发火，今天这架势看来，是终于要对自己开涮了。

“怎么？以前不嫌脏，现在翻旧账是想什么？找个借把我甩了，好去找你那个野男人是吧？罗生生！你想得倒！”

罗生生皱起眉，搞不懂宋远哲在她什么？

“咣——咣——砰！”

这是他俩的事，没事扯别人什么？

“你就行，我不用。”

什么意思？

空气霎时凝固。

“这个最好伴侣都要一下，有什么问题，溯源起来也方便。”

“……”

“你不就我一个伴侣？你没问题，我就没问题，需要溯什么源？”

“你什么意思？”

但宋远哲是什么人？

“宋远哲，你确定你没问题吗？”

宋远哲一路听下来，外加自查了几个名词，他的表情随那些难以启齿的病名称接踵显，而变得愈渐狠戾，眸目中暗沉的愠也越来越重……

溯源？

照常这些……

“再和你说一遍！没！有！野！男！人！”

罗生生从诊室来的时候，发现这人翘坐在对过的长凳上，下扬，满轻蔑，一看便知事有不妙。

媚一抛，低一问，年轻的小护士心一动，就什么都给他解释了个清楚。

当讲到HIV阻断治疗的时候，这个小护士面容瞬间变，悄然间挪和他分开了一些距离，虽然是下意识的举动，但真的很伤人自尊。

男人冷笑。

“你项目都完了吗？”

检表上会把所有项目都列来，很多医学名词，别说是他们这些非英语母语人群，就算挑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估计也辨不几个来。

这男人一字一句说得极慢,透的……是一咬牙切齿的骛。

“能耐了啊……罗生生，和我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