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反复复翻看三字经，脑袋愈发钝痛。书中的字，他认得的，几乎不到二十个。他猜想，是不是李方廉给他下了什么药，让他脑如此愚笨。

在偏院碰到孙嬷嬷，忽而想起前些日孙嬷嬷提及的“御夫术”。

“你莫太多，我忙得很呢。你且先告诉我，什么是御夫术。”

李既演再次想起三年前初见她之时，她举着兔灯笼，和大虞青黛在街上说笑。

“你真的......懂了？”孙嬷嬷唉声。

虞钰这边还在扭，到底是要找新的男，还是找李既演凑合凑合。次日，她背上长剑，挎上弯刀，正准备上山寻妖。

虞钰已经跑远：“我如此聪明，怎么会不懂！我连那晦涩修之术都

“儿愚昧，不知该作何解释。只是见到她了，觉得她好看，便想跟她结为夫妻。”李既演的答案一向简明，他不识字没读过书，没太多的思考能力。

虞钰听得糊里糊涂，自己琢磨了一会儿：“纲、心纲、纲......我懂了！谢谢嬷嬷，我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

“嬷嬷，我之前听你和桃嬷嬷她们闲聊，好像在说什么御夫术，御夫术到底是什么？”

“这个我哪里说得上来，大致便是制定个为夫三纲，纲、心纲、纲，让他听你的话，这就行了。”

平日里话少，并非是天沉闷，不过是怕说得多了，会暴自己不识字的真相罢了。

看了半晌，看到一个“”字，这是他为数不多认得的字之一，思绪逐渐飘远。

“是，父亲。”

“孙嬷嬷，你过来！”虞钰喊。

诉过你，宁为百夫长，不一书生。你莫要怪我不让你读书识字，父亲这都是为你好。你今后想成大事，只需听话即可，父亲不会害你的。”

李方廉思忖片刻，又问：“你当真是喜虞钰？为何心悦她，跟父亲说一说。”

孙嬷嬷掩面而笑：“哎哟，我家三小长大了，学会问这俗事儿了。怎的，三小和李将军的亲事，要成了？”

心想着，既然李既演的如此不称心，但他相貌绝佳，宽肩窄腰，八尺威风凛凛。万一能够调教好了，凑合着过也行。

他想找虞钰谈天说地，虞钰是个脑有病的，就算他肚里没墨，虞钰应当也分辨不来，他也不用如此自卑。

夜里回来，他便想虞钰想得神摇魂，一有闲时，总是发了疯琢磨男女之间那破事。想亲虞钰，想抱虞钰，想跟她夫妻。

，虞钰的，会是这个“”吗？他开始猜想，“虞钰”这三个字，到底是怎么写。她长得那么好看，想必名字也是好看的。

“那到底要如何教？”虞钰刨问底。

也就是近几日回京城了，李方廉忙于应酬，对他的看松了些，他才有机会偷偷藏得一本小儿识字的《三字经》。

孙嬷嬷笑得慈祥：“这事儿因人而异。乃妻驾驭丈夫的手段，约束他，教他，让他听你的话，就是这般意思。”

“那也好，改日我再去找赵尚书谈一谈，把亲事定下。”他摆摆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父亲。”

疯狂到后来，找画师画了她的画像，暗夜里饥渴地将画像给吃了。

在外时，从不让他有接书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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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既演回到自己的寝屋，坐了一下午，待到天黑，才蹑手蹑足从床底下找一本三字经。李方廉对他教严苛，尤其是读书识字方面，下足功夫不让他学习。

孙嬷嬷正在清扫落叶，放下扫帚，走过来：“三小，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