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他想想都要心绞痛。

王秘书在对面正襟危坐。半年不见他更胖了，圆的像个椰，发用油膏心打理过，分明地遮掩着他逐渐后移的发际线。

周杳铁了心不面，万恬也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万事都有阻碍，好像那个雨夜已经是最后一场结局，不允许更多的奢望。

她乖乖张着嘴，让明星大女拿着牙刷伺候她。她想起以前周杳说安妮是沈岐的小情儿，不由多了几分同情。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铁定是周杳撬墙角拐走了万恬，两个野鸳鸯跑到外省来定居，徒留王秘书一个人满嘴冒泡。

王兴还想问问周杳的事。

想他不眠不休抓着电话打到耳朵发炎的日，他就想对万恬实施一些暴力手段。

他金牌秘书趾气昂多少年，铁卢就如同雪山崩...

他作为秘书跟手跟脚的伺候着，压力大得都快秃了，每天吃不了几饭却生生胖了十斤，医生说他这叫压力，三跑不了...

“早就开始了，有天晚上突然烧，差抢救不过来...之后就一直断断续续地低烧...”王秘书狠狠瞪着她，“你能知什么！”

万恬装傻，跟安妮说可以了漂亮，已经刷三遍了。这样下去对牙釉质不好...

他甚至用明火烧了地下车库的烟雾报警，整栋楼的人都跑来了，就是看不到周杳。警察局里李荣追着他殴打，说他有特殊癖好专门蹲扰周大律师...

但是不知为什么安妮这么兴，看万恬就像看摇钱树，牙刷舞得虎虎生风。

沈总还是太心了，绑铁椅算什么惩罚，就应该把她倒吊起来用苍蝇拍打！

没良心的女人！他又在心里加了一句。

安妮笑眯眯来帮她刷牙。

“你懂个！”王秘书心里憋着气，破大骂，“沈总发着烧呢，之前已经在浴室倒过两回了！”

想当初王兴裹着棉袄缩在车里，在周杳律所楼下蹲了一个月，蹲来了律所全员工放假，组团欧洲七日游去了...

别看自家老板恨不得把万恬毒打一顿的样，他可不许旁人说她坏话。有一回王兴气不过骂她是“臭没良心的”，被沈岐冷着脸打发到地下室扫了三天厕所。

“你到底是怎么走的。” 王兴问，“我们查了近一个月的航班，火车，航渡，都没有你的名字。”

老爷看不下去，压着他见别的女人，他又不愿意，跟沈赫山大吵一架，把老人家气得差心梗，扬言要断绝父关系。

沈岐穿着浴袍走来，像是不过气，扶着门框缓了好一会。

安妮还在这儿呢，她为了前途可是对沈岐忠贞不二，王兴真的不想再抱着拖把呕了，连老婆都嫌他太臭要分房睡...

能不瘦吗，一天到晚茶不思饭不想就为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又要忙工作又要找人，有时候吃着饭睛就直了，说听见有孩叫他爸爸，跟中邪了似的。

129.完犯罪.上

沈岐去洗澡了，万恬被搬了主卧，她嚷嚷着凉，被王秘书恶狠狠地盯了一会，大发慈悲让人给她了个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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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归说闹归闹，现在还都是一团，他们光找到万恬就已经疲力尽，和周杳轨的证据，还一项也没抓着。

唉，让小老婆伺候前小老婆，也就沈岐能的来。

“你别老盯着了。”万恬吐掉漱，“他一个大男人还不会洗澡吗？”

沈岐一气之下病得更重了，但他见不到万恬也见不到周杳，只能每天梦里梦到那两个人你侬我侬，醒了之后就跟王兴说他到曹地府都不会放过周杳...

王兴义愤填膺正想说说，啪嗒，浴室门开了。

他一会儿瞪着万恬，怒火熊熊，一会又看向浴室，柔情似，看起来很想去替沈岐搓背搞。

害人生病那么久，她又心虚了，讪讪地说：“怪不得瘦了那么多...”

“发烧？”万恬一愣，“怎么会发烧？”

“烧啊..”

他心准备的伪装卸去了，就像君主拿下王冠显了疲态。额发搭在角，浴袍松松系着，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这时候她可不敢说是顺着东京湾游回来的，王秘书一定会起来掐死她。

说起烧...柳云洲也经历过， 【炽】的作用，唯二喝过她的人，还有个沈岐...

有一天晚上沈岐烧得神志不清，把他叫过去，说活人找不到就找死人，要把所有停尸柜都翻一遍...一会又说从前对她不好，如今这样都是该的。

她完全把这茬忘了。

安妮带回消息之后沈岐就火速联系周杳，电话肯定是打不通的，到了青城他们也见不到周杳，只有李姓法律秘书仰着鼻孔说周律差了近期不见客...你问什么时候回来？你们走了他就回来...

王秘书赶迎上去嘘寒问，沈岐摆了摆手，让他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