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檀我也不了。”孟湛茗掸下一截烟灰，“换的事情得看学校安排，我暂时没接到通知。”

纱帘浮动，窗外是绵延的泰晤士河，繁忙的商船汇聚在海，浅不一的甲板上，海风拂船帆。

“抱歉，把你吵醒了？”

夏承没所谓，左右崇大邀孟湛茗过去不光是门面的，迟早的事。

屋内，她穿着睡裙蹲在地上，两截白皙的小在外。她跟他抱怨Judy今天又掉了好多，这样下去会不会变成一只秃狗。

但孟湛茗会。

大乖狗用他的手，看样是饿了，于是孟湛茗给她加了餐。

“看有没有空。”

“你不来，那也得安排个人过来接我。上次回国还是跟你一起看展的时候，这都多少年了，崇城我不熟了。”

看展……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么？

Judy狗粮吃得很，这时候本没空搭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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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3半，你来接我？”

这样的温叫人怀念。

狗和人不一样，至少在吃饭睡觉的时候它不会想别的。

Judy晃着尾走了过来。

忙工作，还是忙着打你那些情人？”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是你妈跟她说你在崇大当教授，萤萤这次申请了你们学校的硕士换生，意向导师选的你。她那格你知，我不了。”

一时间他仿佛看见她拿着尺梳给Judy梳的场景。

孟湛茗沉思了会儿，“我问问苏檀，她兴许有时间。”

“夏承。”他声音果然冷下去半截。

手掌顺着摸下去，明明过去好几天了，他却总觉发上还残留着她的温。

Judy跟大多数的狗不同，因为从小被教得很好，她不怎么护。所以孟湛茗才能在她吃饭的时候，抚摸她的。

“啧，你问太细不好吧……”半晌那边补了一句，“都不轻松。”

挂了电话，手上的烟也燃到尽。

孟湛茗的神一下去。

他每一天，都在想。

孟湛茗不想他那些私事，问他：“周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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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对面轻笑了一声，夏承顿觉心下不，反将他一军，“对了，我得跟你说一声，周五萤萤也跟我一起回来。”

“别别……”夏承赶忙阻止，孟湛茗一提苏檀他就犯怵，“千万别叫你妹过来啊……我怕了她！我到时候自己打个车回市区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