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监狱，而且是关押如此大生灵的监狱，自然是无比固的，当初尤莉娅选择德拉科，正是看中了它宛如堡垒要般的防御。但她没想到，德拉科要防御的不是外面来的东西，而是里面原有的麻烦。

“彩至极。”他微笑着说，中闪过些许轻蔑之“作为祭品来说，你已经很合格了。”

她又一次坠了渊。

什么酒神之类七八糟的都只是障法，就好像土匪上位的皇帝登基后要编自己是神仙下凡转世。古希腊神话中的酒神怎么可能赛博转生到星际时代，骗鬼呢。

仅仅是她的一切，真的够吗？她缓了缓，接着说。

“有意思。”他的笑容这回真切了一，也更可怖了一些，原本极其类似人类的神态面容此刻沾染了些许扭曲“你觉得我不是神，那我是什么？”

“从今往后，如你所言，你将为我献上一切，我亦会实现你的愿望。”他顿了顿，而后冰冷地说“但你有一猜错了。”

随着她的茫然，自己就忽然被拉了一个奇妙的空间中，似梦境又似实，她很快反应过来——前的情形，和她当初被困在恶神领地时如一辙。

她已经不抱什么酒神手天下太平大幻想了。如果从蛛丝迹推断，实现别人的愿望是需要祭品的话，那倘若要拯救整个艾星系，得需要什么样的祭品才能填饱他的肚。

“准确来说，你是一只恶龙。”徐思若闭上睛，已经好了赴死的准备、反正她该说的都说了，上一周目，她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在那个自称蜂巢意志的家伙把她捆起来之前臭骂他的狗逻辑一通，这一回她不打算给自己留这遗憾。

“继续说。”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森冷的笑意，上威压不减，但徐思若不复最初的无措。

“江学长……江照空称呼你为兄长大人……也就是说，你至少有一分是人类，我猜，你的这与他有血缘关系，否则他没必要这么称呼你。”说这个猜测后，她觉笼罩在自己上的恐慌和想要臣服的觉微微消散了

“继续。”脸被压在着，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只说了这么两个字。徐思若咬了咬牙，勉从窒息般的柔被榻中抬起半个，说“最后，你本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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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的是完全的神明，那么江照空应该称呼他为酒神大人，狄俄尼索斯大人，而非是兄长大人。这句“兄长”比起敬意，也许更多也是在提醒他现在的份。

“你是龙。”她斜看向地面，那枚金的徽章已经随着衣服的破裂落在了一旁的地上，但上面栩栩如生的金西方龙的模样却还仍旧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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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说弱二字后，她猛然觉到收到了无形的冲击，像是有人从背后狠狠拍了她一掌似得重重压在了床上，只能被迫抬起一视线看着面前撑着，斜靠看着她的家伙。

“我确实是神。”

“只要还有人类的分，你就有弱。”

，丛影连他的宝贝机甲受伤都没有去修，能让他忌惮的估计也就只有学生会了。她猜想应该与酒神的活动周期有关，最佳的作证是上一次的禁止令时间刚好是江照空受伤的时间。

一个更加完全的构想在她的脑海中成型。江家是德拉科幕后的实际理人，他们负责看或者说供奉这条古老的恶龙。甚至将他的灵魂和江照空的兄长合，让他不仅拥有人类的，也显得更有人。究其原因，大概是这家伙哪怕不是神，也确实有神奇的大力量，他们想要掌控他。

徐思若一愣，她能够察觉到刚才自己的一番话明明应该戳了对方痛脚，否则不会氛围大变。然而下的情况却又有些乎她的意料。

但这段话她到底没有说来，因为这样的推论还是有一些不合逻辑的地方，她说的推理却是可以保证几乎属实的。

“证据就在这所学院的名字里。”她与那双金的竖瞳对视着，被冷血动漠然地注视着，她终于想通了一切“德拉科——代表天龙星座，这里创生起，就是关押你的地方。”

她尽和脑袋都昏昏沉沉的，但思维却越来越清晰，仿佛是一被愚的不甘与愤怒。搞什么东西——你们一个两个，竟然称呼这家伙为神？把命运寄托在这东西上面？

她回忆起来，一周目开除她让她人的校董，也姓江，这下也对上了。虽然以姓氏血缘联系着的组织在星际时代已经不多见了，这样的巧合反倒帮助了她。

无法动弹，无法说话，甚至几乎无法思考，周除了一片无尽的淡蓝以外——她只怔怔地看到面前的盘旋着的龙，和他黄金般永恒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