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喝完了药，护士也笑眯眯地收起了药瓶：“那我就先走啦，您有什么事铃就好。我是您的专属护士，随叫随到的。”

“不多，也就来了两次。一次是……嗯，记不清了，还有一次就在这周，周一还是周二来的。”

“8月初吧？好像是……5号？不，7号……8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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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很健谈。她絮絮叨叨地讲着，把韩素澜想知的不想知的都说了个遍。

韩素澜不想问。她只想走。可她也清楚这是她不得不面对的，因为她已经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垂眸看着自己似乎与之前无二样的双脚，她在心里冷笑：剥夺行动能力，这可真是一步好棋，瞧啊，她现在可不就被困在了这里，等着他们来审判生死？

“他边是不是有人跟着？叫什么名字？”

但这不是一定要赶回首都的原因。还有一台更重要的手术，只有在首都的军区医院才能。

“谁送我来的？”

“小，您醒啦？”

小护士词穷了。憋了半天，她才憋来一句：“气质特别好！对，虽然他有冷冰冰的，不过气质特别好！就是，哎呀，太白了，也太瘦了，好像不大好似的。”

护士有些吃惊地看着她。她捂住嘴，压低了声音：“您不知吗？魁首呀，是魁首送您来的！您手术时他一直等在外面，这段时间也时常来看您呢！”

垂下，看着脚上已经痊愈的伤，想起她发情到神志不清时，脚狠狠砸落车厢的那一瞬间，韩素澜攥了床单。护士还以为她是要借力，轻声细语地说：“您坐起来就行，这床是特制的，能据您的姿势自动调整。”

“13号啦。”护士停顿了下，又补充了一句：“9月13号。”

没过多久，护士就从门外走了来。她笑着放下托盘，将她从床上扶起：“正好，今天的药该吃啦。”

再次睁开时，韩素澜有一大梦初醒的觉。外面的景看不什么，池塘里开着属于盛夏的荷，可她总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

……完全无法借力。

她坐起，在轻微的机械响动中开了：“今天是几号？”

她喝下护士递来的药，“他一般什么时候来？”

杜嘉麟……想起他，韩素澜就有些心虚。她稳了稳情绪，“还有其他人在我住院的时候来看过我吗？”

“是有人跟着，叫什么我记不清了。应该是，嗯……我记得应该是一植。”

“难移植给我的，不是我的克隆官？”

了两个小时飞回首都，将三个人都送到了病房，一边等人醒，杜嘉麟一边理起堆积的文件。肖晔跟了手术室，太平盛世，他悠闲得很。

“这个我不了解哎，我没有那个权限。不过，那之后您吃的药大分是治疗排异反应的药。”

怎么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作为艾言的朋友兼曾经的恋人，韩素澜非常清楚，一台小小的移植手术绝对不可能请动艾言主刀。他虽然也是医学专业，可得更多的是研究方向，很少站上手术台。

不敢细想。韩素澜将那一气吞下，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收集情报：“我什么时候住的院？”

“冰蓝的哦。就像冰面一样，特别好看。”

看向自己的胳膊，韩素澜的表情有些怪异。

“哦，还有两位女士也来看望过您。有一位姓陶，怀着呢，和她先生一起来的，在您病床前哭了好久。还有一位是毕巧洁小，就是那位，以前过第六频主持的，您知吗？唔，然后还有一位先生，他不太常来，姓什么我也不清楚，他不在医院登记。他……嗯，他……”

“不是呀，您的官移植手术很早就完成了，艾先生主刀的手术是之后的事。”小护士解释给她听，“这中间还是隔了蛮久的。啊，一会艾先生应该就会来了，您可以自己问问他是什么手术呀。”

429、裂隙

但却不是本省的医院。

“当然有啦！有一位很年轻的先生，我们主任说他是医院的董事长，听说姓艾来着。还有两位先生也很年轻，一位姓童，另一位姓……哎，姓什么来着？席……不对不对，夏……也不对，好像是……”

最先醒过来的是艾言。他的昏睡是药导致的后遗症，很快就消退了。然后是童柏，杜嘉麟打架的时候是半没留情，好在他自己素质悍，才生生扛了下来。最后是韩素澜，在理好脚踝的伤后她又了一台移植手术，要移植的手臂是事先已经克隆好了的，杜嘉麟看她的独臂不顺很久了，从拿到她基因的那一刻起，他就吩咐医院去准备了。

瘦？难是……

韩素澜，在她离开前想起一件事，又叫住已经走到门的她：“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可以院了？”

韩素澜攥了被，心里的疑惑更了。

他们用这一个月了什么？

“他的睛是什么颜的？”

五个人里三个状态极差，所以还能去哪儿？只能是医院了。

“他给我了什么手术？”

“肖？”

“哎？对对对！那位肖先生长得是真好看啊，我们这里好多人都偷偷喜他，我师也喜他。不过我们的护士长喜艾先生，每次艾先生来她都抢着来换药呢。其实要我说，还是童先生最帅啦，肌那么结实，五官也方正大气，一看就很有男气概。不过，嗯，他上血腥气太重了，我还是有害怕的。”

“这个呀？我不太清楚，还要艾先生给您个诊察才能确定。噢，瞧我，都忘记跟您说了，艾先生是您的主治医生，您的手术就是他主刀的。”

真的是他。

他们究竟想什么？如果是要和平共，为什么要一见面就挑断了她的脚？如果是要囚禁她，剥夺她的自由，又为什么允许阿君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