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沙发中，觉杜安勇

像这沙发一样，耐用、边缘略微磨损，但构造实在且固。

丁涵刚想开夸两句，杜安勇却忽然把她提了起来，激动而用力地把她抱在

上，力得让她担心骨会散架。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嘴移动，仿佛想

说话却又放弃，只是喃喃叫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然后呼唤变成亲吻，嘴划

过她的肌肤、找到她的探索，速度快得让她目眩。

丁涵稍稍撤离气，然后呵呵轻笑声。「我没事儿，刚才是不是吓着你

了？」

杜安勇把她搂得更，说话也更加吃力，仿佛字字从咙中撕裂而。「对

不起，都是我的错。」

丁涵有些诧异，掰过杜安勇的脑袋看向他，「你在说什么？明明是你救了我

啊。」

「那不是重，」杜安勇一脸严肃，说：「我，我不该抛下你。要是我刚

才……」他停下来，又尝试开，「若非我刚才……」

杜安勇双澄澈，有懊恼、有悔恨，表情乎丁涵意料。那一瞬间，丁涵明

白了——他这幅模样并不是针对刚才的事故、司机或者她。

他是怪他自己。

「究竟怎么了？」

杜安勇再次陷沉默，注视着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开始飘雪，并且有

越来越大的趋势。屋里安静极了，他们甚至可以听到雪漫天飞舞的声音。丁

涵有儿憋不住气，她碰碰杜安勇，小声叫他的名字。

终于，杜安勇在沉默持续到天荒地老前开：「我刚刚看见了赵怡——」

丁涵霍然收起下颚，没折断脖还真是奇迹。她决打断他，「什么？你疯

了。」

「我也觉得我是疯了，但我不可能看错，虽然只是背影。」

杜安勇中闪烁着责难，不是对记忆中的赵怡，而是对他自己。丁涵看着他

言之凿凿的样，不知他这么说是自嘲还是认真。然而无论是哪个，都让她无

比沮丧和矛盾。她知杜安勇喜她，对她的情只真不假，但无论过去发生过

什么，往事依然萦绕着杜安勇，而丁涵就是没办法忍受他和过去如此纠结不清。

「你知吗？是我害死了赵怡。」杜安勇觉到丁涵的目光，他没有变换姿

势，只是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