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实在憋不住了：“噗、哈哈哈……对，柚味的沐浴，你还真尝得来啊？”

“钟意……”我濒临极限，除了他名字以外，几乎发不声音。

“——呀、啊啊啊！”我双手还被扣着，只能拧挣扎，“去、去——别那儿……！”

成一团的脑袋无济于事地期望，这能让我在自己亲生哥哥下的时候，保留一最后的尊严。

与我相扣的手指用力收拢了一下。他大约不是很想放开，便弓起上住一边尖，试探地了。

钟意缺少，却有一容易泛红的。

“好甜，”他边嘀咕边继续起来，“……想喝蜂柚茶了。”

“是别的拼图都多了一片”——我当初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好了最坏的打算。

灭的官极乐砸得我前发黑。再不去，就要——

所以我们了一个约定。

他不对情行拙劣的模仿，我不对情行拙劣的遮掩。

“冰箱里就有，杯现在换到左边的柜——呜！”

我与他几乎同时叫声。

他拿过沙发靠枕垫在我腰下，往得滴的甬里又推一寸，“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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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两周里朝夕相对的脸，在这一刻才终于久别重逢。

细密的痉挛瞬间从小腹漾开。我浑颤抖着回吻他，忽然察觉一丝异样——

被接连不断的刺激推上云端，心脏却仿佛落一池温，像颗浴球被缓缓泡开，溶化成面上一滩不知今夕何夕的泡沫。

“你说什么话快放手！不行、不行了……！”

……能说这句话，就证明这常识你是没有的。

全都在疯了似的想念他，不等他开始动，就一颤一颤地个没完。

我在上瘾般的快中又一次不得不极力保持严肃：“你、你别总是……逗我笑啊……”

为了不重蹈覆辙，我们当时约定，在“想要”和“不想要”的问题上，对彼此百分之百诚实。

奇妙，但并不令人难受——至少和我们的第一次相比。

总得有一个人委曲求全，而那不应该是钟意。

钟意困惑地眨了眨，好像真在考虑是否要现在去拿，犹豫两秒后，最终还是重新我。

顿住，又了。

睛亮亮地抬问我：“柚……？”

27 异地登录，制下线

“你想喝就……哈啊……”我锲而不舍地非要说完，“去拿就好了……”

在我万念俱灰时降落到我窗外的天使，不应该掉羽、剥下光环，从此被人世的重力束缚，失去那份让人心醉的轻盈，成为另一个我。

只要是原原本本的他，在拥抱原原本本的我——

“嗯，”他却知我要说什么，的吻落在上，“我也你。”

和钟意，往往会变成这奇妙的气氛。

他听话地推到底，捣一连串声。

单是这个认知，就足以让我。

“我不知是谁吗，还用你说？！”我撑起脱力的，本想向后挪，却手推开了腰下的靠枕，整个人反而往前耸了一耸，重重磨在他。

我憋回差漏的笑声，起赤的蹭了蹭他，“这里……这里也要。”

“放什么手我又没——”他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什么，连忙双手举过，“不是我！”

——在十二年级假，我们堪称糟糕的第一次之后。

我只来得及用仅剩的力气捂住嘴。

鼻尖和下浮起红，上覆着一层薄汗时，会有足以真的迷惑，仿佛他此时此刻正与我一起在望中沉沦。

我没防备，被对准弱了一下。他跑题却不忘正事，在那里碾了又碾，直到我腰得抬不起来，才慢吞吞往外退去。

沟棱刮蹭着完全撑开的内，也正因为慢，每个都被好好照顾一番，只这一下，就让人从大脑麻到指尖。

“——！！！”

我也许永远无法和心上人亲密接。钟意也许会在被我碰时困惑而抗拒的表情。

下一秒，他猛地直起，埋在我内的分却因后仰动作捣了更。

睁开，上的人整个僵住，表情正以可见的速度变得惊恐。

钟意握住我伸向他的手，十指扣，俯在我耳边轻轻息：“……你里面好舒服……”

“不是应该完再喝吗？”他迟疑，“这常识我还是有的。”

还是那副绵绵轻飘飘的语调，和夸我“橡泥得有创意”、“拼图拼得快”、“游戏打得好”没什么本质上的差别。

十几岁的心动也许能弥补取向上的不合，但二十岁、三十岁呢？

我摇，大内侧促地磨蹭他的腰：“不疼，你来，到最里面……”

“别，放松！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