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

面平静的挑了挑眉，陆渊的目光中依旧是满满的平静，丝毫没有接话亦或是手的意思。

但这模棱两可的态度，却在无声无息间给予了狐耳少女极大的压力。

爆发不是最吓人的。

沉默才是。

这一，作为一只善于玩人心的黑狐来讲，虽然算不上什么常识，但也并不是没听说过。

因此。

下的局面无疑陷了僵持中。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双方保持着诡异的安静，直到狐耳少女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这场冷战才算是被迫中止。

“好吧好吧！我杀就是了！”

“不过你可千万别后悔！”

一边告诫着，少女的手微微用力，伴随着那大妖王级别的妖力涌现，这只黑狐毫无反抗之力的被碾成了碎片。

说实话。

无论对面这个人类希不希望她用杀掉黑狐的方式来现诚意，其实她都非常清楚这只黑狐必须被灭杀。

不因为别的。

只因为它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今天她不杀这条黑狐，明日她就会被那个老妖婆灭杀。

毕竟，她存在的意义与那些普通黑狐存在的意义完全不同，甚至于那些黑狐娘娘的分都不同；拥有了自意识并且能够脱离老妖婆控制的她，其实在某意义上已经可以与那个老妖婆争夺权柄了！

争夺对本源之力的权柄！

当然。

目前来看，输得肯定是她。

但能够确保不被那个老妖婆通过本源直接灭杀掉，其实就有了竞争的资格，而资格这东西，往往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说，这只黑狐会不会被她说服背叛那个老妖婆，转而投于她的麾下，为她指使...

于情于理，都不会。

退一步来讲，就算是被她说服，转而投于她的麾下，她也不敢动用这枚随时有可能被读取思想的棋。

尤其是这枚棋最关键的意识与命都不在她的手里，而是全被掌握在那个老妖婆的手里。

但...

这并不意味着她喜被威胁！

也不意味着她愿意被威胁着灭杀掉一只黑狐！

刚刚爆发的那阵大妖王级别的妖力其实就是在隐晦的表达她心中的不满，并且警告面前这个人类不要太过分。

只不过...

在妖皇的面前，大妖王的隐晦威胁毕竟是无力的；好在陆渊并没有纠结这个无声的威胁，轻描淡写的伸手和这只黑的小手握了握。

“我喜你的颜。”

狐耳少女从没想过，在良久的冷战之后等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如此的乎意料与不着调。

说实话，她原本以为这个人类会选择反相讥，亦或是故作大方的揭过此事，甚至还有可能说满意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