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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现当夜城内一切如常，所有守城官兵一如既往巡逻，就连城门楼都不能随便有人冒，城除了保留必要的火把照明，烛火什么的一概没有。

“贼营有动静了吗？”

唐寅问了旁的朱浩一句。

朱浩此时正拿着望远镜打量敌营。

要说望远镜这东西，战场上未必每次都能发挥作用，但这次安陆州城抵御贼寇侵袭，却像是为望远镜发挥作用量定制场所一般。

作战说白了就是打一个信息差。

城内守军跟敌营的距离，通过望远镜恰好能大致看清楚，有了信息的优势，这场仗打起来才事半功倍。

“天黑漆漆的，看不太清楚……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朱浩，“不过你记得上半夜时，从贼人左营冲来一队人吗？我怀疑那些贼寇恐怕是要提前赶到渡前的路旁设伏。”

唐寅：“敌营三，光是左营有动静，调动的并非全人，如何能制造混？半途现危机该当如何？”

朱浩转过靠着墙砖，跟唐寅并排坐下：“不是说好了吗？即便中途现变故，运送猛火药的队伍也会将之引爆，然后快往城门方向赶，现在城外没动静，说明我们的计划并未现变故。”

“会不会中途被直接擒拿下来，来不及？”

唐寅这时候反而瞻前顾后起来。

朱浩没好气地：“唐先生，你怎前怕狼后怕虎起来了？这时候你应该定心思才对。我这么说吧，我制造的火药，稳定极差，贼寇缴获后，没有得当的运输和保方法，很容易就爆炸，更不可能运到城下来……”

硝化甘油就是这样，稳定忒差，温或者低温，亦或者剧烈摇晃和碰撞，就会发生爆炸，贼寇不知这东西的质，就算缴获到手也会给它炸没了。

唐寅：“你怎这么大的火气？也罢，听你的，先静观其变吧。”

这下朱浩不好意思再教训唐寅了，总要给名义上的先生保留一面。

谁让唐寅这辈从来没有机会证明自己，下指挥调度，统筹全局，连王府仪卫司仪卫正朱宸都从听他的指挥，稍微有把握不好心态，能够理解。

……

……

时间推移。

守城将士开始昏昏睡时，远传来“轰隆”响。

一声“惊雷”划破天际，别说城上的将士，就连城里的百姓也都因“晴空霹雳”而惊醒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