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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学徒时，签了卖契，人家还给他安排婚姻嫁娶，后来升了掌柜更是让他有家底可以纳妾……啧啧，这待遇一般的主人真没法给。

蒸汽机这东西，一直到内燃机现前，在工业革命中足足兴盛了近两百年，大到火车、船，小到一台普通的织布机，都能利用上，其原理并不复杂，就是将蒸汽的能量转换为机械功的往复式动力，难在于如何密封气缸，使蒸气膨胀推动活功。

普通织布机没什么效率，就算是经过改的珍妮纺纱机也不足以支撑产业化生产，而力织布机受河量的季节差影响很大，最好是上已经研究有一段时间的蒸汽织布机。

朱浩比希罗、帕潘、纽科门等科学家有优势的地方，是不用去观察什么烧中由蒸气推动壶盖联想到其中蕴的大力量。

朱浩笑了笑。

可朱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收服欧女。

当然，对方到时候会怎么想真不一定，毕竟没人会嫌赚的钱多，苏熙贵不照样官盐和粮生意吗？但朱浩不可能永远把自己的利益跟苏熙贵捆绑在一起，怎么都要尝试走第一步。

朱浩下想的事很多，不过既然已成功开办女学，今后要合理利用城中闲散的妇女当女工，最好的办法就是开织布工坊。

这些都是朱浩一直在实验室捣鼓的东西。

要不怎么说掌柜稀罕跟着苏熙贵活，人家真没亏待他。

“画饼？”

“金掌柜跟你家眷一起来的？”朱浩问。

如果能用蒸气织布机大批量生产布匹，把厂价压到很低，苏熙贵这奢侈品经销商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估计把这些工业化生产的布匹给苏熙贵售卖，对方还嫌利低呢，这就能合理规避苏熙贵对于他自行铺设销售渠的抵心理。

可问题是……如何让一个于封建守旧时代的女人相信科学？

蒸汽机对于大明的冶金技术而言其实不难，重要的是从无到有地开创一门理论，并且运用到实际中去。

跟打着哈欠的掌柜一起乘坐车前往客栈途中，朱浩好奇地问：“老，昨晚很累吗？”

掌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到了客栈。

朱浩笑：“老，你几时也这么实诚了？画饼都不懂？”

那丫想直接涉足琉璃镜生意？

掌柜苦笑：“家眷全都迁到安陆来了。”

封建迷信这东西，求个心安，对朱浩又没大的影响，他也就不过多去涉，顺其自然吧。

到底如今朱浩手里的塌房生意，都是自苏熙贵那儿承接的，人家不可能完全不不问，派人偶尔来看看，也在情理中的事情。

想得！

朱浩想好了，若是欧女肯留下来，那也不是给老娘效力，而是为他卖命。

朱娘：“小浩得上天眷顾，县试考中案首，都说他过府试和院试没有任何问题，生员已是中之……咱要把文曲星供起来，这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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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怪不得，之前你不是说有个儿，好像还有女儿是吧？家中其他人情况如何？”朱浩笑着问。

“哦。”

欧女黑圈很严重，看来昨晚她睡得还不如掌柜踏实，至于那哔哔叨叨的婆则没有在场。

掌柜苦笑：“画来的饼，怎可用来充饥？鄙人明白了，您这是要给她希望，让她甘心卖，却不用多银……那小东家，要不要继续找人严防死守，防止她逃走？”

这事要不得。

掌柜一脸疑惑：“东家真的要分她一成利？还准备让她把家产赎回？”

“得，算我白问，她去哪儿去哪儿，就算小东家给她的只是画的饼，但那也是饼，比她被债主逮回去卖窑好……”

掌柜叹：“鄙人幼年父母双亡，随着当家的走南闯北，成家立业，正房乃是苏府一名丫鬟，后来升迁了掌柜，又纳了房妾侍，膝下一儿一女……年岁都不大。”

……

金掌柜是苏熙贵最早派驻安陆的接人，后来才换上掌柜，新人和老人虽然如今不在一个东家手下活，但还是好朋友。

就算之前备考县试最忙碌的时候，朱浩也没有松懈，一次又一次地实验，先后攻克了分离式冷凝、汽缸外设置绝层、用油活、行星式齿、平行运动连杆机构、离心式调速、节气阀、压力计等技术难关，距离实用只有一步之遥。

欧女：“朱当家昨夜开的条件，小女仔细想过，觉得有些地方不妥……小女要恢复家业

……

李姨娘好奇地问：“夫人，这是什么？”

朱浩本来还以为是掌柜的妻妾到安陆定居，需要找房安顿下来才忙到很晚，原来是跟金掌柜喝酒。

第二日朱浩本来要一早回王府，考中县案首后首日回王府上课，肯定一群孩会围着他问东问西。

朱浩没再多问。

“我给她画一张饼，让她以为这饼能吃，但真的能吃吗？”朱浩循循善诱。

……

“老，你先到门等着，我想跟欧当家单独谈谈。”

掌柜急忙：“小东家莫要误会，苏东主并无派人来监督和涉您生意的意思，只是湖广江北一些府县生意现偏差，全是最近窜各地的匪寇闹的，老金其实是途径此，顺带问了下跟兴王府的生意维系得如何，而后便乘船往襄去了。”

先从基本的算账和帮忙打理女学堂开始，后面朱浩准备开设一些专门使用女工的织布工坊类的产业，让欧女上去。

在朱娘看来，既然得了上天的眷顾，自己儿年纪轻轻就考中县案首，上又要当生员，那就应该投桃报李。

或许朱浩并不奢求欧女一定同意，走了反而是好事，尤其对他掌柜或是苏东主来说更是如此。

“这不，昨夜里，东家……苏东主派了金掌柜过来接手一些业务，陪他多喝了两杯……”

朱浩笑望着掌柜。

朱浩心想，老娘太封建迷信了。

对于招揽欧女这件事，朱浩压儿就没打算跟老娘提起。

掌柜算是彻底明白了。

……

“你说呢？”

吃过晚饭，朱娘很兴，从箱里拿文曲星的牌位以及芹菜、蒜、葱等。

“是。”掌柜回答，“鄙人与老金是多年好友，当初刚来独当一面时，多亏他的提。”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他跟欧女二人。

对当下的欧女来说已无更好的选择。

朱浩把掌柜屏退。

朱浩带着掌柜直接欧女的房间。

朱浩带着掌柜从客栈来。

朱浩追问：“他来嘛？”

朱浩回家跟家人一起吃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