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四问：“唐先生，如果县试第一场没有通过的话，还有后续考试吗？”

于三：“早知的话，就去贡院那边接您，您看今天有啥能帮到您的？要不要找人陪您一起回府？”

……

带着还算不错的心情，他离开王府。

朱三白了他一：“你傻啊？当然没有咯……第一场过了就能参加府试，其实等于是过关了，没有通过……就得等明年或者后年再考……唐先生，你不厚啊，你不想教小袁吗？”

“汝霖，你祖父也很关心你考试的情况，如果你想让家人早放心……或是要备考后几场考试，可以先回家。”

唐寅板起脸让他们温习功课，而后把朱浩叫到院里。

“呵呵。”

朱浩抬手打断掌柜的唠叨：“老，你我之间还是谈生意，我学习之事自有人。”

若是他选择留下，反而好似对王府说，我失职了。

于三见到朱浩很惊讶：“浩哥儿，今天您不是考科举吗？这是……考完了？”

唐寅拿了张白纸过来，放到朱浩面前：“你把考场上写的文章背默下来，我看看是否有可取之。”

之前有承诺互不涉？承诺算个啊！就是把你儿带走，你有本事去官府告吗？

朱浩笑着。

可问题是……

你王府的差事都甩手不了，跑去阅卷，拿着王府的俸禄兼职别的，有说不过去。

掌柜笑：“船在我们手里，他们想跑也跑不了，估计还没发现吧。”

朱四小睛眨了眨，“都自《论语》啊？应该不太难吧？”

朱浩到了城外，直奔渡的钱铺，找到刚与外地客商谈完一笔存货和货生意的掌柜。

这么一走了之，王府追究下来，只能找范以宽的麻烦，本就是你当值，就算你被调去阅卷，难不能提前把事安排好？

再说时候不早。

“不必了吧……”

朱三瞥了弟弟一：“让你写，你能在一天内把文章写来？”

朱浩大概猜想，朱家为了阻止他参加科举，一定会找各理由刁难三房人。

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去了王府西边的戏园找于三。

唐寅不说话，只是双目炯炯地盯着朱浩，似在等朱浩自己去讲述考场内的见闻，算是让朱浩来上一堂社会实践课。

“朱浩，这次题目不难吧？什么题目，你说给我们听听。”

锦衣卫之家内事务，连官府都不能过问。

朱浩笑：“我当然明白了，邝知州此等题目，既现他重理学，又表明他忠于朝廷，对兴王府保持一定距离……”

朱四好奇地问。

几个孩闹腾得很厉害。

连京泓都带着殷切的神望向朱浩。

……

“小三哥，你这话就太见外了……咱是老熟人，不必这么客气。不过我今天不着急回去，我要去找掌柜，你派人陪我城，再便是你亲自去一趟我家，跟我娘说，县试放榜前我先不回家，免得朱家人找我麻烦。”

等朱浩坐下来，几个孩瞬间把注意力放到了朱浩上，完全无视一同参加考试的袁汝霖。

掌柜叹了气：“小东家，说句不中听的，您就算才八斗，但读书这件事，可是要踏实下苦功的，以您的年岁参加科举……太早了先且不说，若是还不多下苦功的话……”

这件事，朱浩不太清楚。

……

朱四略一思索，当即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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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又提了一嘴。

朱浩把考试大致情况说了，尤其是两四书文考题。

袁汝霖嗫嚅：“我……我想留在这里……认真读书……”

唐寅有我自己当了小人的觉：“你知就好……看来是我多虑了，我相信以你的才学，还有你在科场上表现的经验，这次县试一问题都没有，就看拿什么名次的问题。若是能得县案首的话，基本上生员的功名就稳了。”

……

掌柜上来便关心起朱浩科举的情况。

“人家年岁比你大。”朱四调。

朱浩笑了笑，言拒绝。

于三赶安排人手。

掌柜就是平时被苏熙贵“惯坏”了，什么事都要过问一下，而且总喜掺和自己的意见。

笑容带着几分邪恶。

“小东家，您参加县试……”

唐寅说公孙衣与县案首失之臂，大概意思是拿了第二名，如果能拿第一名，公孙凤元或许就不会在考中生员后才成婚，早两年就能娶上妻了。

“话说，当初凤元便与县案首失之臂……”

范以宽虽然不是安陆本地人，却对本地士的学问知之甚详，以他的资历，被征召去阅卷，一病都没有，仅就才学和能力而言，别说当阅卷官，个首席都行。

唐寅这个先生都走了，朱浩回到课堂也没意思，当天本也不是他上课的时候。

朱浩笑：“看来这事儿谁都知，走到哪儿都要被人问及……考完了，过不过尚不知晓。”

……

“对啊，你怎么写的文章？告诉我们呗……”

……

虽然他跟朱浩同岁，也曾在前后几位先生的教导下尝试写文章，但明显他不备写四书文参加科举考试的能力，主要是课业度没到那一步。

“那就叫他大袁……”

就是你不知情况，就在那儿无端评价，你觉得我时间很多喜听你废话是吗？

抢不了你们的产业，把我们朱家孙带回家训练成武夫，这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唐寅中午毕竟喝了不少酒，今天也不算他旷课，范以宽临时被调去阅卷，不代表他要留下来教书。

“是，是。”

这是想把袁汝霖给打发走。

唐寅冲着袁汝霖。

唐寅：“朱浩，之前我跟你说过科举考试中，有关主考官好恶的问题，你明白吧？”

“欧家的情况，这两天我没过问，算时间的话，镜应该陆续现问题了，莫非她带着人跑路了？”朱浩问。

“行了，你继续备考吧，不为县试后几场，乃是为后面的府试、院试，我先回去了！”

唐寅面有不悦，但仔细一想，还是了，以他的见地，自然能觉到邝洋名这两题目似有所指。

明朝科举中，每一县县试案首，也就是几场考试下来的第一名，几乎可以保送秀才功名。

前州学正被拉去当本届县试的阅卷官，这作……

有些话，唐寅必须要单独跟朱浩相时才能说。

倒也并非恶意。

好似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