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没好气地喝问：“你怎么说话呢？我坑他什么了？”

一个才气和文章都在秀才之上的孩，为何要一直留在王府读书而不去参加科举？这也是唐寅最初推举朱浩去参加县试的本原因。

唐寅无言以对。

这话本来没什么。

唐寅情急之下，也算是实话实说。

“一旦我写的文章不合一些老前辈心意，而他们又心生妒忌，对我大肆攻讦，请问我一介稚，有什么本事跟他们争？”

我长大一些去参加科举，哪怕只是十二三岁，也不会显得那么突兀，不取得什么成绩，即便有人妒忌，也不至于招。

哪怕唐寅真实教学生平堪忧，但作为南直隶解元，评判朱浩和公孙衣的文章优劣，这能力还是有的，以他看来……公孙衣的确没资格当朱浩的先生，写文章更是如此。

平日不但唐寅会指导朱浩写文章，公孙衣写了文章也会求教唐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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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人们会只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没人在意他才学到底怎样，因为

朱浩咋：“陆先生可真会坑人啊。”

“这……”

朱浩讲述的理很简单。

唐寅，“今年科考，他的成绩便列一等，照理说来年秋闱机会很大，还是我鼓励他去努力一把呢。”

唐寅颔首表示认可：“年轻人有上心是好事，我觉得公孙凤元是个读书的材料，可惜明年没有院考，不然的话……若是你能连过三考，与他同年参加乡试，那才有意思。”

朱浩望了唐寅一：“陆先生真的认为……他有机会么？”

“朱浩，别总以你的想法来揣度别人，年轻人不努力拼搏，难跟你小一样，明明你的才气远在公孙凤元之上，却连个县试都不参加？就为在王府中多混几年？当孩，真那么有趣吗？”

“如果科举只是以才华论，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怀才不遇的落魄书生，连陆先生自己不也是这名利场的受害者？你却推着我及早场，却没站在我的角度，想我将来要面对的压力……那本不该是一个孩应该承担的！”

正德十一年安陆本地的确没有安排院试。

可仔细一琢磨，乃是朱浩对公孙衣才学的一否定，估计唐寅自己也知，公孙衣应乡试能力还有所欠缺。

朱浩：“他说要参加下一届乡试，还说希望能一举中榜，我祝福了他两句。”

朱浩：“以他的才学，明年参加乡试，多半是陪太读书，下他更重要的使命是养家糊，这两年刚因为在王府事，让家人过上好日，你就让他去拼一把……就怕他遭受挫折，锐气尽失。”

但来年我不过九周岁，你便让我参加科举，你也知我的才学很好，那意味着我要面对千夫所指，那些才学不如我的必会认为我是兴王府，或是因为锦衣卫千之家，或是父亲留下的荫蒙，再或是因为跟什么人有关系……林林……

“怎不可以？”

朱浩：“陆先生，不是我不想参加科举，而是以我的年岁，参加科举意味着提早名利场，一旦仕途，很多时候并不是看你的才华和能力，而是看资历和背景，请问我拿什么去跟那些老学究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