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佐笑：“咱家会请示王爷，姑爷和陆典仗刚从京师回来，想必累坏了，下次派别人去便可……放心吧，此乃陛下面前脸，建功立业的大好事，王府中人谁不抢着去？”

想把缺失的货补齐……

陪同蒋回王府时陆松已拜见过兴王，此时归心似箭，想早儿回家跟家人团聚，不过礼数上，他还是得跟唐寅、朱浩说上几句。

收货当天，蒋和陆松一行正好自京师回来，由陆松、蒋、张佐和唐寅组成验收队伍，在王府西院检查所有新生产来的望远镜。

朱浩顺利把货给供上了。

话是这么说，但谁知护送途中会不会什么意外？要是了问题，怕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陆松迟疑一下，问：“不是二千两吗？”

张佐笑：“那可不是，朝廷调拨了一万两的东西，要是没个样，陛下还不下旨追查银去向？”

……

唐寅想起来，张佐还有个问题没回答自己，就是送多少去京师。

张佐满脸是笑，明显为自己在这件事上力，还有向兴王建言维护跟儿的良好关系，分外得意。

陆松没有跟张佐和蒋一起内院。

“陆先生，你不会还在纠结王府送多少个望远镜到京师的问题吧？”朱浩没有避讳陆松，笑着问唐寅。

当着王府中人的面，你也这么问？

唐寅望了朱浩一，然后看着张佐：“张奉正，一共一百零九个望远镜，好像缺了一个，那个……”

再看旁边的陆松也在打量自己，显得很尴尬。

你小，不是很懂得人情世故吗？

张佐说着就要让人把盛放望远镜的箱抬着，往王府内院去，让兴王殿下亲自验收。

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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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是样品，先前已给王爷看过，王爷很满意，说如果下次世在考校中有步的话，就当是给世的奖品。”

唐寅问：“那往京师送多少？又由谁前去？”

朱浩笑：“理论上来说，朝廷调拨款项制造来的望远镜，就算是多来的分，也归朝廷所有，王府要扣下来几个……当然不能把话往明着说，陆先生想明白这一就好。我估计……大概会多送三五个到京师，以防路上问题……王府会留下剩余分。”

几个人谈话本不在一个频上。

蒋风尘仆仆的样，脸上却笑得如同开烂了的一样：“这望远镜，比之前的贡品都要呢。”

蒋和陆松刚从京师回来，甚至家都还没回，下突然就说要再派人去京师送东西，这一路辛苦……就算是陆松这样健壮的武夫也受不了。

唐寅一怔。

他很想说，你小真行！

“陆典仗，他一个孩，瞎说的，你可别介意。”唐寅替朱浩说话，其实是想提醒陆松，你听就听了，别去举报。

一个成本就要二十两，一个两个还行，缺上十个八个的话……倾家产也补不上。

唐寅没想到，朱浩又当着陆松的面，这么明目张胆分析。

但张佐那边却一边跟蒋叙话，一边带着人和货离开，想到这可能涉及朝廷机密，也就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