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嘉氏冷冷：“你连跟娘单独说两句话的耐心都没有吗？你们四兄弟，你扪心自问，娘对他们，有对你好？”

如果事情不好，很可能会被赶朱家，从此后没了朱家这棵大树乘凉，就算是有一亩三分地，只怕也很快会被自己败净。

“若你连这个都不懂，枉为朱家孙，朱家或许真不适合留你。放你到外边闯一闯，也许对你来说是一难得的历练。”

“刘家说，有外地客商到本地打听琉璃镜买卖，此事你可知晓？”朱嘉氏问。

“只有朱家地位稳固，生意才能越越兴旺，若你还想让自己这一房人地，就好好栽培你儿，让他们替你完成你未竟之事。

……

朱嘉氏给朱万简指明方向。

最近她很低调，少有过问家族生意，最多是让刘家去调查大儿朱万宏的情况，却迟迟没有消息回馈。

朱嘉氏没有理会二儿对三儿媳的不敬，回继续摆盆栽：“让你查你就去查，查清楚前，不要妄下结论。老三媳妇……不简单，若论治家的能力，你比她差远了。”

先前还说这个家以后我来主，现在又说我跟那娘们儿能力没法比，意思是让我跟她学？

……

朱万简眉角动一下，神切地：“娘的意思是……老三家又赚大钱了，是吧？那个寡妇还有别的生意隐匿起来，我们没搞清楚？”

朱嘉氏睛眯成一条，微不可查地了，似听明白了其中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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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万简一有动作，朱浩很快就得到风声。

朱嘉氏冷笑不已：“信不信，要看你过什么。你大哥上次回安陆，没落着好，又被召回京师去了，估摸着一时半会儿别指望他回来，以后你就是当家人……当家人要有个当家人的样，否则家业早晚败在你手里。”

朱家庄园。

“没消息，就去老三媳妇那边问问，她现在雇请了很多护院，估摸着是在保守什么秘密，查查她在外面是否还开有什么工坊不为人知……如果没法从街坊四邻打探到消息，就问问她手底下事的工人，几文钱请他们喝茶，自然就清楚了。”

……

朱嘉氏知自小被她惯坏了的朱万简不可能理解老娘苦心，光凭嘴上说无用，总归这个儿怎么也扶不起来。

刘家没有接话。

朱万简继续表现一副愣青的模样：“切，什么琉璃镜，从未听说过。”

“不能落这老太婆实，还是要实事……琉璃镜？那是什么鬼？”

刘家觉不对劲。

“是。”

刘家立在园一角，望着里面正在亲自动手裁剪盆栽和浇的老太太。

朱万简完全找不到方向。

……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吗？”

“今天神，看上去好了许多。”

平时朱嘉氏看到朱万简就心烦，这次听说有琉璃镜这么回事，居然主动把朱万简叫来？

朱万简听到这里，脸上多了几分惊喜，一双贼骨碌碌转，好像已在想自己掌握家业，为所为的景象。

旁边丫鬟和婆成为陪衬，她们只需要立在那儿，端着盆、洒壶或者递递剪什么的，动手的事全由老太太来。

“镜？什么镜？”

莫非对自己不信任，要用她自己的儿来查这件事吧？

“琉璃的镜？”

“老夫人。”

朱嘉氏：“琉璃这东西，自古以来就有，不是什么稀罕，居然有人能造琉璃镜来……你觉得会是老那三儿媳一个妇人家能造来的？别是什么人使坏，故意放风声来吧？去把老二叫来。”

朱嘉氏终于提起一丝兴趣，转望向刘家。

朱万简现在后院。

刘家：“我找人打听过了，似是一跟铜镜差不多的玩意儿，乃是用琉璃制成，据说在南京、苏州、杭州等，时下非常兴，还说产地就是安陆，却不知是安陆州还是安陆县，所以有外地客商专程前来打听，估摸着是想这生意。”

朱嘉氏一邪火上来，怒不可遏斥：“没听说你就去打听！你不是游广阔吗？琉璃皿这两月卖去多少，赚了几多钱，为娘一句都没问过……你从中拿了多少，不用为娘说明白吧？”

此时丫鬟和婆全都被朱嘉氏打发走了，风景宜人的院里只剩下母二人。

朱嘉氏的气仍旧很冷淡，好像说的不是自家事一般。

“切！”

至于琉璃工坊，她还真给二儿朱万简打理，虽然知这个儿没什么本事，但她还是愿意给其机会。

朱万简：“在娘里，我就是个神萎顿的酒鬼、鬼？或者是不务正业的市井之徒？娘有何事，赶说，我还有事。”

刘家请示：“老夫人，是否去找三夫人问问？”

朱万简不以为然。

刘家：“派人到京师打探过了，仍旧没有任何讯息，但有之前与太爷相熟的旧人放风声来，说是大老爷如今已不在京师，可能是被调到外地当差了。”

“三房那边，有什么动静？”

“娘，你这是不相信我？”朱万简急了。

朱嘉氏又问了一句，这是她心中第二件记挂的事。

此时朱浩已将望远镜的镜片打磨好，只等王府那边来铜

既然她能耐，你怎么不把她叫回来当家？

朱万简转便走，临到门时，听到后传来老娘忠告的声音：“老二，我朱家是锦衣卫千之家，生意什么的只是其次，你爹还在，即便他不在了，锦衣卫千的职位也传不到你这一脉，不是你大哥的，就是你大侄的。

此话一，朱万简心里不是个滋味儿。

“我当家……”

朱万简虽然傻，但听来了，老娘这是在向自己下最后通牒。

刘家：“最近三夫人一直都没有再过问生意上的事，连铺都没开张，也没见她与什么人来往，只是听说最近有人在城里客栈和酒肆打听什么镜生意，似乎跟琉璃有关……却不知是何，都是外地来的客商。”

朱嘉氏正在院里摆盆栽。

只能去城里查，反正晚上也要找狐朋狗友喝酒，先向他们打听打听，或许就能探消息呢？

朱嘉氏看着儿，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朱嘉氏没回，语气淡漠：“有消息了？”